江汀越過周宴河,匆匆回了房間。
等江汀走後後,周宴河看了看那張照片,在手機上點了點後,又抬起手心捏了捏眉心,輕輕嘆了聲。
上午,他把手機遞給江汀那一瞬,是想過攤牌的。
但是江汀的反應出乎他意料。
她逃避了。
雖然不知道江汀在想什麼,但既然這是江汀的選擇,周宴河就尊重她,將心中所有的想法都暫時按捺了下去。
他不想逼江汀太緊了。
但是,他也不可能再藏起自己的感情。
八年前就是這樣,他一直被動地接受著江汀的喜歡,直到他想要在他生日宴上同江汀攤牌,她卻消失了。
這次,他不會讓這樣的事再發生。
周宴河眯了眯眼。
對於江汀,他勢在必得。
江汀回了房間,臉頰還燙得不可思議。
周宴河表達出來的意圖再明顯不過了,她再懷疑,自己就是白痴了。
她想和Emily聊聊,但是想到自己畏手畏腳的態度,想了想又作罷了。
這件事太複雜了,說不清楚。
片刻後,手機又響了聲。
是客戶發來的。
江汀和客戶聊了會兒,心態平靜多了。
她退出去,又隨便翻了一下,看到周宴河頭像時,她愣住了。
周宴河的頭像換了。
換成了那個陶俑人。
江汀臉頰又開始發燙,旋即心口脹脹的。
但她快速退了出去,依然裝作沒看見。
這一晚,雪越來越大,砸在屋頂的聲音都聽得到,江汀翻來覆去睡不住,爬起來看了看時間,凌晨四點。
江汀披起外套,輕手輕腳地走出了房間。
Jones夫婦和季恬早就睡著了。
燈都關了。
只有壁爐里的火燃燒著,給這陷在雪夜裡的小屋子,籠上一層昏暗的光。
江汀走到壁爐前,坐在了靠窗的懶人沙發上,看著壁爐里跳躍的火光發呆。
聽著耳邊白噪音一樣的聲音,她睡意漸漸上涌,眼皮開始發沉。
漸漸地,她闔上了疲憊的眼皮。
哪怕睡著了,江汀因為想得太多,意識其實還是清醒的,所以她感覺到有人朝著她走了過來,感覺到了有人拿起毯子給她蓋在了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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