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亦清目光卻饒有興致地落在她身上。
江汀被他看得心煩,「管好你的眼睛。」
顧亦清嗤笑:「放心,我不會對你有興趣。」
顧亦清變得越來越尖銳,連那層紳士的皮都徹底剝了。
「這樣多好,小人就不要裝君子了。」江汀反唇相譏,「我自在,你也自在。」
顧亦清懶得理他,閉了眼睛。
晚上,到了宴會地點,顧亦清又套上了那層君子如玉的皮囊,對江汀可謂是關懷備至。
江汀忍住白眼翻上天的衝動,微笑著和他虛與委蛇。
不過江汀就是來當一件漂亮的花瓶的,後來,顧亦清顧不上她,去和其他人人脈聊天喝酒,江汀就和那些太太們聊天。
應該也說不上聊天,而是她們在聊,這些太太,都是顧家公司的高管或者股東的太太們,她們聊的那些,江汀都參與不進去,只能微笑著聽,當個背景板,不時應和一聲。
她實在無聊,趁著去衛生間的機會,拿出手機騷擾一下周宴河,說宴會多無聊,不如和他一起待著舒服。
這話不僅是在告訴周宴河自己在做什麼,也是在安撫他。
難忘江汀一片良苦用心,周宴河沒有回。
江汀又發了一句:[忙完了,回我啊,不然我就生氣了,哄不好那種]
從衛生間出來,回到太太群里,江汀又聽著太太們談笑,臉都要笑僵時,門口突然一陣騷動。
太太們都扭頭去看。
只有江汀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快速瞄了一眼,周宴河還是沒回。
一個小時過去了。
這麼忙嗎。
她蹙著眉頭,想著周宴河是不是生氣了,太太們的聲音細細地傳入耳朵。
「那不是EG的利威爾先生嗎。」
「真是他,EG和顧氏有合作。」
「倒是沒有,不過看樣子這次能合作成功了。」
「利威爾先生旁邊那個年輕人又是誰?」
「不知道,看樣子是他朋友。」
「利威爾的朋友,那應該也不簡單。」
「長得真不錯,也是華人吧。」
江汀收好手機,也朝著太太們看的地方看去,主人家和一群西裝革履的男士,圍著一個棕發絡腮鬍的中年男人。
他旁邊站著的人,年輕,冷峻,挺拔,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