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表面上却朗声说道:“前辈可是千年前的那位?不知我们这些小辈哪里冒犯到前辈了?”
肌肉怪物全身肌肉渐停止蠕动,随后在什么牵引下收拢成常人体型,一层黄色的皮肤慢慢生成,虽然这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但是山谷里没有一个人轻举妄动,师父他们只是静静观望。
动手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肉身半步元婴可要比正常的炼气半步元婴在这个末法时代厉害的多,肉身之力不会受天地灵气的限制而降低威力,而另一方面师父他们的灵气术法威力却会大幅下降,高下立判,这正是师父他们不愿意动手的原因。
打肯定打不过,跑又跑不掉,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那个怪物皮肤是从下向上长的,当最后一块头皮长全,一头火红色的发瞬间生出,衬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活像个演电影的大明星,他摇了摇脖子,发出咔咔的脆响。
“哪里惹到我?”他狞笑一声,攥紧拳头,一猫腰身形消失,而下一刻却又出现在师父身前,像是瞬间移动一般,猛的一拳将师父轰飞出去,“咔嚓,咔嚓”,木屑纷飞,师父连着撞断几棵树,最后撞得红色结界波纹直闪才结束。
师父调用全身灵力护着内脏经脉,她明明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却还是被一拳打的吐血,内脏简直都要碎掉,他在地上挣扎几下没爬起来,我刚想要冲过去,他却挥手制止我,让我别轻举妄动。
“你们破坏了我的复苏仪式,让我提前苏醒,虽然这具身体只恢复了这点力量,但是教训你们几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我想还是够的。”他说着,一歪头,金色的眸子盯着天灯老人。
下一刻拳头便到了天灯老人的身上,他浑身雷电还没来得及运起,就被打飞,苦释和尚刚想跃起接住天灯老人,却被追击来的旱魃一拳打到地上,撞出一片蛛网状的裂纹。
“弱,太弱了,怎么会有这么弱的金丹,”那旱魃落下,一脚狠狠踏在苦释和尚肥胖乎乎的身体上,地面的裂纹更加明晰。
“师父!”阿俏叫了一声就冲了过去。
“蝼蚁,”旱魃嘲笑般勾起嘴角,看似随意的一挥手,径直将阿俏以更快的速度打飞回来,还好这旱魃没有像对付师父那样下狠手,我神念全面开放,还是勉强接下了阿俏。
“有趣的蝼蚁,”这旱魃不知何时出现在我的眼前,他金色的眸子逼视着我,“你身上有月的气息,似乎还有一股破灭的气息。”他伸手卡住了我的脖子,像是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住我,将我提到半空。
旱魃身后黑气缭绕,他不知是要用什么邪法,似乎是想要读取我的记忆,但我强大的神念却轻易挡住他的入侵,他开始恼羞成怒地掐紧我的脖子。
“嗬嗬,”我从来没像现在觉得一口空气也是那样的珍贵,氧气越来越少,我涨红了脸,鼻翼扇动,面目青筋暴起,只想贪婪地吸一大口空气,可偏偏不能,脑部缺氧让我的意识近乎崩溃。
他再次用黑气入侵而来,我的脑袋犹如万针扎过,一双血色的眸子不由自主地浮了出来,正好和他金色的瞳孔对上,针尖对麦芒,完全是下意识的,大量神念注入眼眸,染成一种浓郁的化不开的血色,那血红色的火焰瞬间烧出,将他卡着我脖子的手臂瞬间烧成灰烬。
“三昧真火!”他痛苦地惨叫后退,一记手刀将自己还没烧完的手臂砍下来。
我落在地上,只是大口的吸着空气,耳边嗡嗡一片,机会身都听不到,眼前也是一片黑暗,但这一切随着新鲜空气灌入肺中,一切都得到了缓解,终于知道为什么把久旱逢甘霖称作人生三大乐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