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楚玉河无私的反射着月光,将河岸两侧照的通亮。楚玉河上波光粼粼,清风吹拂着河面,荡漾着,好似下一秒就能钻出仙女般神秘。
少年却无暇欣赏此番美景,环顾四周,只发现鬼芜正默身在河边清洗着什么,便没有多想,起步询问。
“鬼芜大人。”少年轻唤。
鬼芜好像知道少年的到来般,起身回应,没有一丝的惊讶。
“请问……”少年话还未说完,便被烟怪一把护在身后。
少年疑惑的在身后看着烟怪,很是不解,青年也不做多余解释,只是自行追问道。
“敢问阁下是否看到一位仓皇出逃的小毛贼。”烟怪笑的有些邪魅,“比如说……你这样的。”
说罢便从袖口滑出匕首,毫不犹豫的划向鬼芜的的喉咙。
只见鬼芜麻利后仰躲避,连续后翻了好几个跟头,与烟怪拉开了距离。
男人的衣帽由于躲闪,滑落了下来,男人的神秘的面容终于展露了出来。
苍白的面庞根本没有所谓可怕的烫伤痕迹,甚至可以说是比女人还要白皙通透,有些不真实,仿佛一碰就会破碎一般脆弱。
视线下移,本应是平滑连贯的脖颈处,愕然是一颗球形的关节,随着头部的运作,咔咔作响,甚是恐怖。
“哼,不出我所料。”烟怪冷哼到。
“以我的能力,就算在睡梦中,也不可能会对异人的气息一点反应都没有。”
“而能完全隐藏住气息的人,我还未曾遇到过。”
“倒是身为傀儡的你,身上一点人的气息都没有,并且……”
烟怪举起了匕首,随时准备好作战。
“你的身上,还留有微弱的女娲石的气息。”
说罢便执着匕首,主动迎击。
“哐当。”
那傀儡显然是没想到这么快会被识破,匆忙都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无从躲闪,慌乱中只能以臂当刀,不料只一合便被斩断手臂。
就算是凡胎肉身,也不可能被一把小匕首斩断手臂的。正是由于身为傀儡,身体是由土陶制作而成,便十分脆弱不堪一击。
“还不速将玉石归还于我,不然我不打你个稀巴烂。”烟怪放出大话。
男人不语,身体却像赴死一般冲向了烟怪。
“哟呵,知道自己毫无胜算,便破罐子破摔,自己送上门来了。”烟怪不屑。便又操起匕首积极应战。
“噗嗤。”不若陶器碎裂那种清脆的声音,而是刀剑插入活生生的肉体发出的沉闷的声响。
“滴答,滴答。”血顺着剑刃留下,滴落在地上,如同娇艳欲滴的血色蔷薇,在青年身下绽放。
烟怪明明离男人还有一段距离,手还僵持在攻击的状态。而傀儡双臂张开,并没有拿任何的武器,手臂黑洞洞的断面仿佛在嘲笑青年的无知。
再细看便发现,有一柄短剑戳穿了那傀儡胸前的衣裳,连带着,刺进了青年的胸膛。
“你……竟然……用暗器……”青年愕然,虚弱到只能用气声质问。
傀儡的身体诡异的颤抖着,发出刺耳的笑声,仿佛在嘲笑青年的无知。
“我这傀儡夜止,本身没有太大的力量优势,战斗中就是靠暗器取胜。”
之后便突然抽身后翻,只留青年一人虚弱的瘫倒在地。
“烟怪!”少年惊声尖叫着,抱住了受伤的烟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