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慕瑾淡淡應了一聲,抬起步子就走了,留下一臉錯愕的澹臺延澤。
這個女人,轉性了?
不可能吧,他可是見過她為了澹臺俊清的那股傻勁。
等慕瑾走後,和少年一起來的幾個修者才開始交談起來,其中一個滿臉不屑諷刺道:「她誰啊,好大的威風。」
「就是,誰啊?」
「噓,小聲點,被人聽見了有你們苦頭吃的。」稍微年長一點的修者告誡新來的小修行者不得放肆以後,這才低聲說道:「這是慕家的女兒,就是一家子劍修的那位,雖然和我們是一輩的,但天資比我們高了不少,你要想不開去得罪也別把我們給扯上,尤其是她最近為俊清公子奔波得厲害,現在沒找到療傷的寶物脾氣差點沒什麼。」
「哦,原來是這位啊。」另一名澹臺家旁支的小修行者開口說道:「我聽說她三個月前還給俊清公子找了一枚療傷聖藥,可惜對俊清公子的傷勢沒什麼幫助。」
「嗯,這位指不定就什麼時候做了澹臺家的少夫人,你們下次看見眼睛張大一點。」
「這樣,那我們以後不是要好好的討好她才行……」
「得了吧,誰知道以後呢。」玄衣少年打斷眾人的話,他心底不痛快,面上卻裝作不在意的樣子揮一揮手道:「走了,聽說那地兒來了新樂子,今兒個我們哥幾個好好樂呵樂呵一下。」至於那個女人,既然看上了他澹臺家的人,他遲早要讓她拿出足夠多的寶物來補償這次的無理的。
現在就讓她囂張幾日好了,總有她過來求人的時候……這般想著,玄衣少年的臉稍微好看了一點,不過他隨後又馬上鄙夷不已,真不知道這慕家的小女兒究竟眼睛長哪裡去了,放著他這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好男兒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