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帝子春長恨,二千年來草更長。
清風,茶香,石桌,三人一獸。這裡男俊女美,就連威武靈獸都顯得那麼的桀驁不馴。
晌午時分的陽光十分明媚,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慕瑾倒下熱泉,一股茶的清香味頓時就散開來了,裊裊娜娜,沁人心脾。風吹過小橋,溪水孱孱,紅的楓葉,黃的桑葉,綠的竹葉,從水中漂流而過。
「你倒是有空,怎的,今天不去陪你的心上人了,聽說你可是把他放在了心尖尖上的,都到了有求必應不求你也趕上門讓人求的地步了。」白衣男子清冷的聲音裡帶著嘲諷,他的傲慢似乎都寫在了骨子裡,只一眼,就能讓人想到那千年不改的竹。
「哎,你少說兩句,好不容易慕瑾請我們喝茶來著。」慕雪拉了拉哥哥的衣角,請聲說了一句。
慕塵是極討厭慕瑾的,這個族妹生來就是修煉的好苗子,卻從來沒有把心思放在正道上過,一把年紀了,還當自己是十七八歲的小女娃娃,心思全放在追男人那去了,那男的要真是個頂天立地的漢子他也不說什麼,可瞧瞧那澹臺俊清,分明就是個小白了,真追回來了,指不定還是這蠢貨養他來著。
「怎麼,我說錯了?」慕塵不客氣說道,他是極厭惡這種人的,然而當他轉頭看著慕瑾懊悔感傷的神情時,到底再說不出重話了,他的臉色緩了緩,用半僵硬的聲道:「不過知錯能改就好,誰沒年輕過,改了就是個好女漢子。」他又轉向自己的妹子道:「小白臉什麼的,只有一張臉能看,最不可靠了。」
「少來了,你的臉也白。」慕雪的大眼睛裡滿是笑意,她指了指哥哥的臉道:「別只會說別人,你的衣服也是白的哩。」
正襟危坐在一旁的慕塵看了一眼慕雪,又看了一眼慕瑾依然是那高傲的神色冷笑一聲,「是嗎,就你的眼睛毒,眼睛這麼毒怎麼不知道哪些人可以交哪些人只能看的?」
「呸,就你了不得。」慕雪不屑地收回目光,又朝著慕瑾笑嘻嘻地開口道:「你別理他,這人最近得罪的女修行者可以排隊到修逆河了,指不定哪天就被人給套麻袋暴揍一頓,還要我這做妹子的去救援呢。」說吧,她還想順勢調戲慕瑾一把,被人躲開後還咂咂嘴表示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