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很清楚,自己做沒做暗事,更清楚,對面的宋馨笛是鐵了心要往她身上潑髒水,於是說話更加不客氣了,「打不過,就忍著!」
這話,那是穩穩的拉了一把仇恨值。
宋馨笛臉色很難看地說道:「你!你個無恥的小人,你是承認了你是為了大比的獲勝而對我下手了嗎?」
「你蠢了吧?」慕瑾鄙夷道:「對付你,我用得著下暗手嗎?」
有人再次吸引了一把好仇恨。
宋馨笛面色扭曲,憤怒得不行,「你別得意。」
「廢話可真是多。」慕瑾不耐煩了,感覺對上這種虛浮的人簡直就是在浪費時間,她懶得再理會,一手抓起重劍砍了過去。
「啊——」
宋馨笛尖叫著,而後才反應過來,現在不是裝可憐的時候,裝得太過就失敗了,可是還沒有等她拿出防禦手段,慕瑾的劍就砍了過來。
咚!
巨大的重擊聲過後,那個號稱用了最堅硬的百鍊石,做成的擂台被砸出了一個大坑。
慕瑾慢悠悠的收回劍,她的身旁是一個身上落滿灰塵、呆若木雞的女人——宋馨笛。
接著,慕瑾眼神很嘲諷地看了她一眼,擂台上的規矩是一方毫無戰鬥力的直接輸了。
這女人都已經嚇傻了。
自然是算在了條例裡面。
慢慢的走到擂台邊,慕瑾一躍而下,與此同時,那慘遭蹂躪的百鍊石,轟的一聲,自己就碎成了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