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庾子濯在那兇狠的目光中回過神來,趕緊掏出身上的一個小珠子,雙手一拍,變成了個儲物袋子,他顫悠悠的把袋子遞了過去。
「怕什麼,我又不吃了你,外財是小,好歹你還保住了命不是。」慕瑾一邊掏著儲物袋子,一邊漫不經心問道:「那個丹師庾雲什麼的是你什麼人?」
「庾雲昭。」庾子濯趕緊說道:「他是家母的弟弟,我的舅舅。」
「哦。」慕瑾淡淡應著,她發現儲物袋裡的靈石很少,多是值錢又沒實用的花哨寶器,難怪錢那麼「多」,人還被幾個土匪打劫得沒有一點反抗之力。
被人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著,庾子濯當然覺得不好意思了,他尷尬道:「家母死後,父親眼裡只看得到繼母,先前母親的遺產都在那個女人手裡,等我想辦法拿回來的時候,就只有這些中看不中用還難賣成靈石應急的了。」
「你們怎麼沒有在一起?」
「母親原是和舅舅在一起的,只是那時候父親不喜,舅舅為了不然母親為難,就外出了,直到後來有段時間消息斷了,前一段時間才派人傳來消息的,母親、母親去了的事情他還不知道。這回若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會去麻煩舅舅,只是家中還有幼妹,我怕那繼母已經容不下她了,打發出去還好,若是晚了,我怕回去只能見到幼妹的……」
「那你還是早點回去吧,這邊一直走,前邊有個河的地方左拐,再一直向前,過兩個村子再向前就差不多了。」
「多謝前輩,只是晚輩手無縛雞之力,能不能請前輩……」
「不能。」
「只要前輩幫忙把晚輩送出這一荒地就行了。」庾子濯硬著頭皮不死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