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靄馨的心思千迴百轉,此時的她並不怕慕瑾洗白自己,反正栽在她的頭上不過是個順便,到時候無論是說有人劫了雪千蓮把她打落到霧氣之地害她中毒也好,說中毒之後東西被搶她回神看到的人影像慕瑾也好,總之都不會扯到她的身上,畢竟她是受害者不是,還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她最怕的是身上的毒真的無解,那樣的話,她的一生都要被廢了。
想到這裡,慕靄馨的手一抖,表情又是難過又是絕望的看著眾人,轉了一圈後,目光淒楚的看著慕靖天,沒有說話。
別人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慕家的人,若是真的要個人費心費力花大代價大力氣來救她的話,這個人只可能是慕靖天,只有他和她的關係最撇不開,也只有他這個一族之長有這個實力財力。
「叔伯,我、是不是就這樣了,以後再也不能、不能……」慕靄馨咬住下唇,哀哀哭泣。
「事情解決後,慕家會為你請丹師的。」慕靖天沉聲道。
情況如何還不知道,若是真的需要請帝國傳說中的世外高人才能治療,那就診和治療的費用怕是舉族之力都負擔不起,慕靄馨的傷……只能盡力了,他雖是族長,卻也不能強制要求每個族人傾家蕩產砸鍋賣鐵的交靈石。
慕靖天的腦中想過無數方案,最靠譜的還是到時候先用自己的儲蓄,再開個家族會議籌錢,願意幫忙的就給點,實在是不夠他只能再想辦法了。
「可——好,靄馨知道了。」
這是說,只會盡力,而不是無論如何都給她醫治了。慕靄馨絕望的閉上眼睛,掩住眼裡的一片冰寒。
想都別想!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時候已經精疲力盡了,那個人突然襲來……」慕靄馨斷斷續續的說著,「我以為那是瑾兒,她的身形實在是太像了……」
人都這樣了,還在計較些有的沒的,慕瑾看著這位堂姐,眛下一眾隊友的寶物,還能順手抓到替罪羔羊,可真會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