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心滿意足的微笑著。
藍天澤直到回到了家中,消了臉上的霧隱,露出了那妖孽面容,還是覺得不可思議,索性他也想得開,直接去找了自己的老祖宗討教問題,順便說下妖血葵的事情。
偌大的藍家,豪華的復古居室,藍天澤一步一步走在長廊上,夏風從檐緣吹了進來,帶著一縷浮香,吹得他心思浮躁。
池邊,蓮花開滿綠波,淡裝素裹婷婷玉立,皎潔又婆娑,徐風吹來花苞輕搖,好不美麗。
藍天澤注意到,那邊邊垂釣邊瞌睡的老頭,疾步走了過去,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老祖。」
「來了。」他緩緩張開了眼,看著這個最出色最胡鬧的子孫,看著他愁苦不解的臉,眼中划過趣味,「說吧,何事?」
「有個女人,她特別兇悍,特別討厭,可是今天,我覺得她其實挺可愛啊……是不是病了?」藍天澤皺著漂亮妖孽的臉思考著說,越往後越說得不確定。
「呵、呵——」原以為是大事能大幹一場的藍老祖,等了半天居然是兒女私情……這是什麼意思?
藍天澤氣惱的看著老祖,好不容易開口說了這件事,不要讓他有殺人滅口的衝動啊!
「人與人之間的感覺本來就是隨時在轉換的,愛了不愛了,喜歡了討厭了,厭惡了還是愛上了……不是都很自然嗎?一成不變的感情不是沒有,只是少。」說著,他不屑的看著這個不開竅的崽子,「你覺得呢?」
像是突然察覺到了什麼,藍天澤下意識的就把它給掩蓋過去了,慌慌張張道:「我覺得不錯啊,老祖說得對。」
被最疼愛的崽子拍了馬屁的老祖,自然毛被順得樂呵樂呵的,以至於他一點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居然沒有把崽子給點醒,還洋洋得意的撫摸著雪白的鬍子,「孺子可教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