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不眠不休飛了五天五夜,才在一片暴風雨中,把冬離葬在了白廟上,風雨中,她緘默不語的站著,看著墓碑,看著雨。
她的臉上沒有表情,眸子裡的神色卻分明痛苦不已。
這種時候,她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那般無力那般無能,什麼事都做不了。慕瑾閉上眼睛,任雨水打落在自己的身上,有些想不開,又不想想開。
良久,她張開眼睛,在這四周加固了一層又一層的禁制後,才僵硬的艱澀的,緩緩轉身離去。
雨,一直在下。
落在房頂上,落在石板上,落在葉子上,落在墓碑上,落在一切可落的地方。
成玉樓的靈酒向來都是不錯的,不管什麼時候來,酒樓里的人都是很多,很熱鬧。
才一進門,就迎面走來了個店小二,他殷勤恭敬的朝著慕瑾問道:「大人,還是那個雅間嗎?」
「恩。」慕瑾冷著臉,丟了個儲物袋給他,就朝著裡面走去,「還是老樣子。」
「好嘞,小的馬上去辦。」
店小二拿到儲物袋後,臉上的笑容越加的燦爛了。按照往常的慣例來看,辦完了酒菜以後,還能餘下不少的靈石,這些靈石都是他的小費了。
來這裡消費的客人很多,但出手大方的客人卻是很少的,對於慕瑾這種每次都有消費的客人,是他們這些跑腿的爭相搶人的對象。
要知道,他們雖然也是修行者,可平日裡獲得的修行資源卻是很少的。資質不夠好,又沒有好的資源,修為自然是很難上去的。這種時候,只能找個比較好的主家投奔,不過,就算如此,生活也是不好過的,就算當個跑堂的,也要比別人更加勤奮討喜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