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微命賤,卑躬屈膝了這麼多年了他怎麼會不懂,高階修行者裡面還把他當人的,就只有慕瑾了。
他低頭嘆息了一聲。
門的另一邊,有一年輕守衛低聲說道:「夠拽的,她以前可不是這樣,呵呵,就知道裝模作樣。」,
「是嗎?我看她華服美玉的,應該家世不錯吧?」新來的守衛疑惑道。
「嘖,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呵呵,我和你說啊,剛才過去的是慕家的嫡系哦,正經的……可惜啊,你沒見過她追男人的樣子……」
「小六!」肖守長神色嚴厲的,打斷了他們的竊竊私語,呵斥道:「我知道你是澹臺家的人,有些話沒憑沒據的,你以後要再敢胡說,不說慕家了,就是我老肖,第一個不饒你!」
「呵呵,瞧你氣的,我這不是胡說八道嗎?你別在意,就當個屁放了就是。」那年輕守衛嬉笑著說道:「你看我,不就是愛胡說的嗎?下次不說了下次不說了,絕對不說了。」
他擺動著手,拼命保證著。
「哼!」
肖守長聽了這話,不打算再搭理他。
一時間兩人好像平靜了下來,倒是新來的那個傢伙,縮在角落裡悔啊,原本只是想聽個八卦拉近同僚關係什麼的,哪知道那澹臺六根本就是不安好心,好險,以後還是離這種人遠點好了。
這澹臺六,真不是好貨!
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