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哥。」溫柔的女聲突然在慕靖天的身後響起。
行走在路上的慕靖天轉過頭來,看到慕婉玉那張略帶憔悴的臉,他頓了頓,轉過身說道:「什麼事?」
「我、我……」慕婉玉垂下清眸,神色落寞孤苦,「你有時間嗎?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有事嗎?」慕靖天想了想說道:「你如今剛回來,若是到了別處,不太方便。」
他言語間暗示著,男已婚女才離,孤男寡女的兩人,被人看見了,多少張嘴都說不清楚,若是有什麼不好的流言傳了出去,對兩人的名聲都不好。
「我、是之前的事情。」慕婉玉皺著眉頭,似苦惱似為難說道:「你知道的,我已經沒父母了,沒什麼人可以為我做主,本來不想麻煩到你的,但是,我真的找不到人了……」她說著,後面隱約帶了點哭腔,眼睛不敢看嚮慕靖天,生怕被拒絕了。
這樣一幅可憐又為難的模樣,放在任何男人身上都不會被拒絕的,果然,慕靖天在猶豫以後,說道:「別急,你先說說,是什麼事情?」
「我、我的、我母親留給我的那塊玉,在他們家,沒有還給我。」慕婉玉說著說著,就哭了,她小聲的抽泣了一會兒,才楚楚可憐的抬起頭繼續說道:「我原本以為,只是借給蘇老三的,他很快就會還給我的,哪知道,他前腳才拿走玉後腳就做了那事,後來,我再找他要,他不承認了。」
慕靖天聽著慕婉玉的話,眉頭皺了起來,慕婉玉說的那塊玉,他是知道的,挺貴重的一塊,還是她父母的遺物,蘇家是慕婉玉之前的夫家,那蘇老三最近惹出的事,他也知道,那不靠譜的傢伙居然夜闖良家女子的閨房,偷窺女子沐浴。
「我去找他。」慕靖天說道。
「他約我在西柘湖見,我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去。」慕婉玉悔不當初般說道。
慕靖天說道:「你別去,我找他。」
「好。」慕婉玉交代了時間地點以後,才面露喜悅的走了。
她就知道,慕靖天重情,早年他落魄的時候,她的父母對他多有幫助,現在父母走了,慕靖天自然不會放她不管。若不是近來慕靖天總避著她,她也不會採取這樣的方法來增加相處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