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回來的時候,雲幽澈正在和宮君然在下棋。
他們坐在石桌的兩端,一人執著白棋,一人執著黑棋,正殺得不可開交。若是平時,好像還真沒什麼奇怪的,但……慕瑾就是看著奇怪。
不說這兩貨殺氣騰騰的氣息吧,單單就是這個時間點就很奇怪,誰家小子半夜不睡覺爬起來下棋的,就算有,那更奇怪了,明明有環境很好的地方,座椅熱茶侍女,他們偏偏不用,麻的,跑到她的院子裡來了。
這院子裡的月亮特別圓嗎!
風景特別好嗎!
用得著嗎!
許是被慕瑾過於赤裸裸的鄙視眼神看著,宮君然的棋子一丟,跑到了慕瑾身前,很認真的看了她一會兒,而後在慕瑾的身上聞了聞,「沒有。」他鬆了一口氣放心說道。
慕瑾出去那麼久了,綁了個男人他們是知道的,要不是為了不讓慕瑾發現,他們早就跟去了,還好她回來的時候身上沒有沾染上其他男人的味道,不然……宮君然的眼底划過危險的光,他會忍不住殺人的。
「沒有什麼?」慕瑾被宮君然這一出弄不明白了,她看著宮君然道:「你們這半夜的,一個個跑我院裡做什麼?難不成,牡丹花結美人了,你們在這守著。」
「可不是結美人了嗎,明年再多種幾棵。」只一瞬,宮君然又恢復了吊兒郎當的樣子說道,說完,他朝著慕瑾看了一眼,月色中的牡丹映美人,不錯,不錯。
「得了吧,無不無聊。」慕瑾嫌棄道,「我進去了,你們隨意。」
「你總是很忙的樣子,不如明日休息一下吧。」雲幽澈俊美的臉上,揚起人畜無害的笑容,不了解他本性的人,肯定會被這精緻的外表給騙了。宮君然本來是想揭開他老底的,一轉念,還是算了,雖然這傢伙的心和他一樣黑,但他提出的這個建議,他也感興趣。
「怎麼了?」慕瑾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