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拿著鐮刀的高瘦黑衣男子,長得並不俊美,不但不俊美,他的臉上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一直從額頭劃到脖子上,看上去怪駭人的。
他在戰鬥區的武力值其實並不強,出名的原因是因為,這個男的——太變態了。
沒錯,是變態。
若是按照戰鬥區的排名,他連前三百都進不去的,但有的人,他就是不能打贏你,也能噁心到你。
以往只要一有這個人的比賽,多數會出現兩種情況:
一種,是他贏了,然後他各種肉體折磨那手下敗將,鞭打,劃傷,扭曲……
另一種,是他輸了,然後他各種精神折磨那勝者王侯,威脅,恐嚇,自薦……
簡直是不可理喻,無理取鬧,變態至極!
「他上去了。」光頭男子說道。
「他又上去了。」褐衣大漢無奈說道。
「踏馬的,這是看還是不看啊?還讓不讓人好了!」枯瘦老頭怒罵道。
「嘿嘿,有趣的來了。」鬱郁不得志的小瘦子說道。
「吾驚覺,這女危矣。」白衣書生說道。
「嘿嘿,不管他們誰得了便宜,老子一會兒,喝完酒,就去給那打輸的報仇,把另外一個打下來!」神經兮兮的中年乞丐說道。
「哎呀我脖子疼,扭一扭。」華衣胖子拿著一個大箱子,叫道:「水,美酒,好茶,包子,果子,烤肉條,先到先得,前五的打九折,九折,過了就沒有了啊……」
店小二:……
他看看台下看熱鬧的眾人,又看看台上相對的兩人,突然捂住胸口:心好痛!
他很委屈,不過他會堅強的!
「廢話不多說,我是該讓你先出手呢,還是該讓你先出手呢,還是該讓你先出手?」黑衣男子愉悅的看著慕瑾,兩眼放光,語調變態的說道:「要不,還是讓我先出手吧?瞧瞧這如花似玉的臉,真是太讓人捨不得了,要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