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蛋一號陳虎彪:……
蠢蛋二號變態刀疤臉:……
「你話太多了。」慕瑾說道。
「那麼你想怎麼樣?也把我踢下去嗎?那可沒有那麼容易哦,不過你要是肯賄賂賄賂一下爺,比如我們晚上蓋上被子,這樣這樣那樣那樣一晚,爺不用你踢,現在就自己圓潤的滾下台去,如何啊?」
藍衣男子摺扇一開,洋洋得意挑逗著,聲音裡帶著一絲誘惑:「很好玩哦,非常舒服的,那是人間樂事啊,要不要一起?」
慕瑾看了他一眼,認真臉:「你話太多了。」
藍衣男子的氣息窒了窒,又恢復了那張調戲臉,說道:「重點錯了吧?你要不要晚上和我一起干和諧大事業?」
「干、你!」慕瑾的眼中划過冷光,還是那張認真臉。
「哎呦,好啊,哥哥我等你。」
藍衣男子樂了,得到答案也滿意,正打算轉身往下跳,咦,動不了了,他轉頭問道:「現在就要嗎?在這裡?」
慕瑾認真的看著他,拉著他後衣領的手一用力,拽了過來,「嗯,你準備好。」
「好嘞,我準備好了,來吧,讓暴風雨來得——啊!啊!啊!救命啊!」
「救命啊!」
「不玩了,不玩了!我娶你!」
「啊啊啊——」
慕瑾一拳拳,狠狠揍在藍衣男子的身上,打得他沒有一點還手之力,只能把力氣花在一聲比一聲大的慘叫里。
好熟悉的一幕啊……
這種詭異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台下的眾人:……
現在的女子,都這麼兇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