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你的運氣不錯。」站在前方的修行者拿下頭頂的斗笠說道。
他顯然是很欣賞這個後輩的,不過,這點欣賞並不足以讓他放過這個小娃娃,比較一個只是知道身份名字的家族後輩,一個是能眼睛看得見的金山銀山,選哪個過一輩子,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万俟昭看著他,沒有說話。
「看在大家都是同一族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你可以選擇是自己痛快點自殺,還是由我來動手,放心,就算你對自己下不了手,我也不會慢慢虐殺你的,定會給你一個痛快。」那修行者緩緩走向万俟昭說道。
他看上去很放鬆,並不擔心万俟昭逃跑或者反擊,他還太小,若是給他成長時間,再過個那麼三五年,他或許還會害怕,還需要認真以待,但那些都是以後,不是現在,現在的万俟昭還是個小不點,做不到讓他需要忌憚的地步。
「來吧,小娃娃,不會很痛苦的,閉上眼睛,就什麼事都沒有了,沒有痛苦,沒有掙扎,沒有飢餓,沒有毒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誘惑著万俟昭,試圖不費吹灰之力,就讓目標任務乖乖聽從他的建議,選擇死亡,看著越來越近的人,他是高興的,尤其是這個小娃娃並沒有做什麼無謂的掙扎來浪費他的時間,他滿意了,自然就會讓他死得痛快一點。
無論如何,他這次出來,族裡是不知道,最好還是要把這些尾巴收拾乾淨才行,若是被發現了,只怕他也不能善了。
畢竟,万俟家的族規規定了不能同族相殘。
「你,是那邊出來的人?」小小的万俟昭看著越來越近的族人,黑黝黝的眼睛裡含著期待。
「沒錯。」他爽快承認著。
反正都已經是死人,無所謂說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