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中,万俟昭看著已經離去的慕瑾,直直的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他的唇緊緊抿著,眼神有些呆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風把万俟昭的衣服吹起,又吹落,自始至終,他都是一個人。直到遠處的那個身影再也看不見了,他才愣愣的收回眼神,坐在了窗台上。
他低著頭,細細地雕刻著木塊。
日落。
世界籠罩在一片倉皇的色澤中。
兩個相似的人,相對無言喝茶,事情有一就有二,那個女人甩人的本事,倒是不錯的,起碼他們再次跟丟了。
樹林中,茶煙裊裊,落花風卷。
司寇琛向來有笑意的臉上,沒了表情,他看著司寇冽說道:「你的時間快到了吧,最近你說的話越來越少了,靈力快不夠用了嗎?」
「嗯,快了,不過還能再撐一段時間,到時候就要換你了。」司寇冽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司寇琛喝了一口茶,漂亮的眸子看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神情有些落寞,他低聲道:「大概只剩五年了。」
他們是雙生子,天生的帶著缺陷,是註定活不長久的。
每隔一段時間,一人就要沉睡在棺木中,用神識控制著傀儡活動,並且這個活動還不是自由的,開始靈力充沛的時候還好說,還能稍微的進行短時間戰鬥,隨著時間的流逝,靈力的消耗會越來越大,最後連說話都費勁。
呵。
還真是無趣的人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