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
慕婕萱有一瞬間是害怕的,事後被司寇琛和司寇冽知道,與事前被他們知道,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
比如,事後知道的話,人死了就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頂多她承認錯誤,然後多哄哄他們就是了,按照以往的慣例,他們未必會把自己怎麼樣。
若是事前就知道,慕婕萱想想還是有些害怕的,畢竟她要殺的人可不止是一個像她的女人而已,裡面還有徐衛以及兩個甲衛……一瞬間,慕婕萱的腦中就轉過了許多的彎彎道道,她定了定神,從中選了一個最有利的主意後,張嘴說道:「都是你們,都是你們,你們,你們別欺人太甚!」
正努力攻擊陣法的甲一百三十:「……」
正打算抓住慕婕萱讓她解開陣法的甲一百三十一:「……」
正打算教訓人的慕瑾:「……」
正保護著慕瑾的徐衛:「……」
這一瞬間,所有人都想到一塊去了:這女人有病吧!
慕瑾因為經歷的多,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徐衛被這女人的手段玩多了,一時也沒反應,只有一直待在府內的甲一百三十和甲一百三十一這對難兄難弟蒙住了,一臉懵逼的看著慕婕萱,而後回過神後,幾乎氣得吐血,渾身冒熱氣道:「你這個女人,把我們困在這裡,要炸死我們就算了,居然還要血口噴人!」
他們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眼睛一閉一睜,開口就能顛倒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