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瑾走了。
司寇琛把玩著慕瑾留下來的儲物口袋,那裡面裝的是定金。
其實他們並不需要錢財一類的東西,只是鬼使神差的,就是突然想要留下她的東西。
這是個有趣的女人。
他們很久以前就發現了。
可是,在短短的幾天接觸以後,他們發現,慕瑾比他們想像的還要有趣。
「主子,慕婕萱不停吵鬧,說是要見主子……」甲三跪在地上報告著慕婕萱的情況,司寇琛不耐煩揮手道:「自己解決,別再拿這事來煩我了。退下!」
「是。」甲三不敢耽擱,馬上從原地消失,他是負責刑法的,主子說解決,自然是徹底解決的意思。
出了房間以後,他從容往外走,朝著手下遞出了一個手勢後,影身守在主子們的周圍。
「冽,你今日都沒有怎麼說話,晚上開始,還是換我吧,你出來玩玩。」司寇琛說道,窗台的光線從外面照耀進來,站在側邊的司寇琛氣質沉穩,面無表情。
「嗯。」司寇冽輕輕應了一聲。
聲音低得像一聲嘆息。
若是還能,一起站在陽光下,該多好。
大概……奢望吧。
污穢的土地,罪惡橫生,沒有約束的法令,一切強者為尊。
殺戮,慘叫,奴役,碎塊,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不同的事情,這裡永遠沒有安靜,安靜代表死亡。
慕瑾很熟悉這條街上的一切,也很明白,不必要的情緒有時候會帶來厄運,不過,既然做了決定,那也是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她看著窗台上的万俟昭,這個小傢伙,似乎從她離開時,就這麼一直坐著……這是在等她回來麼?
四目相對,窗台上的万俟昭愣住了,手中的刻刀都停了下來,他看著慕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或者該用什麼表情。
他以為,她走了,不會回來的。
晨光照著大地,一點點拉開明亮的色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