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可真是辛苦了,一大早來準備我上次做的菜,是要惹我生氣嗎?我想想,要是平時的話,應該會把這些菜全部掀倒吧?不過我偏不,既然父親喜歡……你這種類型的,那我偶爾也是可以學學的。」
慕瑾微微一笑,漂亮的眼中碎光閃爍,熠熠生輝。
「琳月怎麼這麼說,我,我不是這樣想的……」薛玲瓏心下一驚,面上卻是委屈得不得了的神色,脆弱委屈。
「行了,說的是什麼話,這是大家小姐該說的話嗎?」唐正鴻一臉不滿的看著慕瑾,說道:「吃飯。」
「別,別說姐姐,都是我不好,玲瓏下次會注意的。」薛玲瓏看了唐正鴻一眼,低下頭柔弱說道。
「和你沒關係,是我平時沒有教好琳月,你別往心裡去。」唐正鴻揉了揉薛玲瓏的頭,不一會兒就把人弄笑了,薛玲瓏抱著唐正鴻的手說道:「才不是,都是玲瓏不好。」
「行,都是玲瓏不好,我們吃飯吧,嘗嘗玲瓏的手藝。」兩個人一個嬌俏撒嬌一個寵溺非常。
頂著原主女兒殼子的慕瑾:……
這種狗男女的既視感是怎麼回事?
收起驚詫的表情,慕瑾推開椅子坐了進去,期間還受到了薛玲瓏隱晦的炫耀眼神,慕瑾沒理她,既然是來吃飯的,那就先吃飽再說。
不然時間久了,看著那兩個都快粘到一塊的人,她會吃不下的。難怪原主會看薛玲瓏不順眼了,天天過這種日子,簡直是心塞,估計原主母親都沒料到,自己走後,會有家族中的後輩吃她的糧花她的錢住她的房用她的丈夫折磨她的崽子。
人啊,果然是要把以後安排好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