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怕唐琳月直接為難她,因為如果唐琳月直接為難她,不管如何,唐正鴻都是會站在她這一邊的,因為她是外人,她身世可憐無父無母,且比唐琳月小又懂事。
怕就怕在,唐琳月從她父親那邊下手,就像現在這樣,她父親畢竟是她父親,她為難她父親,不但把一些問題放在明面上了,且唐正鴻即使再惱怒,也不會處罰她。
「沒關係?」慕瑾笑了笑,繼續說道:「上次你都從父親的房裡出來了,還沒事,我聽到的身後都已經很晚了,聽說知道的人不少啊。」
「我那是送衣服過去……」薛玲瓏急忙說道。
「沒有下人了?要你親手送過去?就算你不知道,父親也總該知道禮法,要避嫌的吧?」慕瑾似乎很惱怒的看了唐正鴻一眼,「平日裡父親總教我男女要避嫌……算了……」
慕瑾起身,最後說道:「上次,伯父問我,父親打算什麼時候和薛小姐成親呢,我都不知道如何回答。」
慕瑾說完就走了,半點都不留給兩位反應的時間。
原主是個不會撒謊的的姑娘,所以此時她說的話,不愁唐正鴻不信,不過她也沒有撒謊,那兩位的破事,外面看出的人不少,其中一位伯父還真就隱晦的說過類似的話,只不過原主當時光顧著生氣去了。
慕瑾離開後,廳內剩下的兩個人表情都變得複雜了,薛玲瓏是因為有人破壞了她的計劃,唐正鴻則是因為自己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被擺放在了明面上。
「我也吃好了,還有點事要處理,先走了。」唐正鴻對著薛玲瓏說完起身就走了,薛玲瓏看著那遠去的背影,幾乎要把手中的調羹給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