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既是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
很快的,就有人過來傳喚慕瑾了,她沒有感到意外,會出去,也不過是因為有事要做。
是的,先前的唐琳月被薛玲瓏算計,不久後要帶隊前往九墨山。
從妖獸的嘴下,奪回唐家的財物。
幾天前,唐家派人送往北地的物資,在經過九墨山的時候,意外的,被一群妖獸給霸占了。唐家派人查看清楚了情況以後,便聯繫上了這邊,族裡當下就決定了前去的人員名單。
因為那邊的妖獸並不是很強,按照慣例的,是由一個長老,帶領族裡年輕一輩行動的。這既是修行歷練,也是回報家族貢獻。
這件事,若是給之前的原主做,很顯而易見的,定是辦不成的,指不定回來又是一個笑話。
不過,那薛玲瓏倒是個有心計的,先是讓原主上了歷練名單,接著設計把原主給打傷,若是真按照她計劃的,下面跟著的應該就是原主的聲名狼藉了。
住著別人的家,占著別人的便宜,還要步步算計讓人下場悲慘。
什麼心態都不知道。
很快的,慕瑾就當著一眾長老的面,把事情解釋清楚了,她當時只是想反抗而已,誰知道,發狂中的靈獸,讓原本就不穩定的契約越發的不穩定了,被她誤打誤撞給結契了。
其實,說實話,當修行者與契約靈獸的等級相差過大,且原本並沒有選對契約的情況下,再加上這種發狂的特殊情況,是有一定機率發生這種事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上面的長老們信了慕瑾的說辭,下面的其他人卻是不相信的……總覺得,大小姐就是那麼輕鬆,就是那麼沉穩,就是那麼果敢的,把別人家的靈獸給黑了。
這種感覺,真是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