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記得自己穿越過多少個秘境了,每個秘境都是一樣的無趣。
像這天,像這雲,像這城,像這些如影隨形卻無法擺脫的寂寞。
他的體質特殊,能隨意穿梭秘境,卻不是生來就被關在秘境之中的。
總覺得,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被自己忘記了。
不過,記得又如何,能出去了嗎?能改變嗎?
能記住的記憶,全都是和秘境有關的,剩下的東西,即使強行記住了,過不了多久就又忘記了,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就是寫下來,也會被秘境給抹消掉。
他總是一個人。
若是運氣好的時候,所在的秘境是開放的,會碰上許多的人,他總是冷眼看著那些人,歡歡喜喜的來,來了又走,或者,來了走不了。
但更多的時候,他所在的秘境都是沒有人的,就算是偶爾會有人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留下,最後,他也還是一個人。
因為,能在秘境之中,長久的活下來的,只有他。
長長的青石板路似乎沒有盡頭,古意盎然的老街上,驀然浮現出從前車馬轔轔,人流熙攘的景象。
一瞬間的熱鬧繁華,不過是眨眼間的變化,行人摩肩接踵,人聲鼎沸。
空氣中,似乎還有香甜的食物氣息。
以及偶爾飄過的辛辣酒味。
公冶澤楠嘴邊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即使看上去那麼真又如何,假的就是假的。
上一個秘境,好歹還留了一些魂魄給他玩耍,這一個,呵,就留了個歲月的剪影……日子,對於他來說,好像總是一成不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