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咬死他!
帶著強烈的憤恨,朱炎獸徹底回過了頭……
一息憤怒臉變獻媚臉。
「他們出去了?」他問。
張狂的紅衣少年,赤足立於水中,他的手裡,抓著一隻鳥,粗看之下,如同抓著一團火焰。
「啾啾--」出去了,出去了,還拆了我老巢!
朱炎獸本能告狀著,雖然它知道,即使告狀,也沒個鳥用,這個大爺,它惹不起,現在只想躲得起。
天知道,今日究竟是走了什麼霉運。
先是真身被人識破被抓,後是重重禁制中老巢被掀,走了兩個它惹不起的就算了,剛想跟著溜出去玩耍一番,才動念頭,就被一個更惹不起的存在給捏住翅膀了……這心情……
千言萬語,都抵不過淚一行啊!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是一片讓人心慌的……沉默。
朱炎獸看著公冶澤楠那張好看的臉,明顯變難看了。
它縮縮身子,不敢發出丁點聲音。
雖然一般靈獸的智商沒有人類那麼狡猾,但起碼的看臉色什麼的,還是知道的,尤其是……如它一般聰明的靈獸,看臉色什麼的簡直是太簡單了,就是現在的局面,它都看得清清楚楚……小心安撫著顫悠悠的小心臟,朱炎獸悄悄看了一眼公冶澤楠,就準備裝死了,這位爺,留給它的深刻記憶實在是,一言難盡啊。
如果非要說,那就是--
字字血淚!
罄竹難書!
「嗤!你這小東西。」公冶澤楠嗤之一笑,看著朱炎獸那可憐樣,隨手就把它給丟了出去。
若是平日裡,他或許是不介意,給它留下點什麼的,不過如今公冶澤楠實在是沒什麼心情,廢了那麼大的力氣,結果還是來晚了……想想那小丫頭,估計是又出去逍遙了吧,真是……不公平啊。
就連那傢伙都出去了,只有他,會被永永遠遠的鎖在這秘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