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久沒有聚在一起好好說說話了,其實,從很早以前,我就已經掌控了雲家,只是當時怕還留有什么小麻煩,並沒有把這件事公開,後來我把他們全都整頓了好幾遍,才安心下來……」雲幽澈風輕雲淡的說著。
雖是寥寥數語,慕瑾還是可以從中聽出那不為人知的艱辛,原來在不知何時,雲幽澈早已經從人人可欺的幼兒,蛻變成了可以獨當一面的修行者了。
樹林中。
激烈嘈雜的打鬥聲四起,很快的,又弱了下去,而後幾不可聞。
宮君然最近的脾氣很不好,自從那個不負責任的女人不見了以後,他的脾氣一天比一天差。
一劍挑飛了一個身材高大結實的漢子以後,宮君然把另外一個還沒有受傷的壯漢也給放倒了,他鬱郁的收回劍,陰鬱的心情並沒有因為勝利而變得喜悅一點。
這些人,還真是無趣,不就是借勢力問一點消息嗎,至於這麼不依不饒要找回場子的樣子嗎?
他看著躺在地上的數百人,隨即視線就落在了他們的儲物袋上,雖說是順手牽羊的事情,但宮君然就是做得理所當然。
他不但動手拿了,還在哀嚎遍野中,挑三揀四的丟出一堆他看不上眼的東西。
不過即使如此,等全部選完以後,收穫還是不小的。
別的不說,靈石法器什麼的,還是有不少的。
宮君然看著這些東西,只要一想到,記憶中總是叫窮的女人,就特別的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