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罷了，是緣，是孽，不是都早已選好了嗎？他斂下眉眼，靠在樹上，靜心說服自己。
不過，還是不甘心啊……
明明，一開始，是屬於他的……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熱鬧的集市，來來往往的全都是人。
這一片特有的嘈雜的聲音，老遠就能夠聽到了，慕瑾緩步朝著裡面走去，沒一會，就走到了最熱鬧的地方。
「來來來，丹藥便宜賣咯，數量有限，先到先得，賣完為止。」一個身形邋遢的老頭，在人群中央叫賣著。
「什麼嘛，都是低階靜心丸，低階補血丸，低階大力丸，低階速度丸，這些便宜貨……就沒有點其他東西嗎？」一個身穿蜀錦長袍，腰間綁著一根青色華麗玉帶的男子不屑說道。
不過他嘴上說著便宜貨，手中的動作卻是……打開瓶子，吃掉。
像是還滿意味道似的，他又丟了幾個玉瓶給跟隨過來的人。
「功效還行，不過……我說老頭，你這味道有點不對吧？」他說。
老者淡定冷笑：「能對嗎？你手中的那些，可是老頭子我加了料的。」
「嘶--」圍觀的人群倒吸了一口冷氣，問道：「加料的東西都能過檢查，那你是怎麼進來的？」
「給靈石進來的唄。」老者無所謂道。
「就算你過了守衛那一關，難道你就不怕別人吃出問題找你算帳嗎？最重要的是，你加了什麼料？」
「沒事，酒壯人膽，老子可是喝了一趟子百花醉的人，來啥都不怕，加了什麼？我想想，好像是加了散靈散？嗜靈粉？醉嫣紅？瞧瞧，我忘記了……」
散靈散專毀人經脈。
嗜靈粉能吞噬靈根。
醉嫣紅會在不知不覺中廢掉身體。
無數倒吸涼氣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都用同情的目光看著那，白吃丹藥的人，看看這心狠的醉老頭，那都是毀人一輩子的毒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