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保重。」慕瑾看了她一眼,直接走了。
「你真的就這樣把我丟下了嗎?」
滕嬋迎站在慕瑾的身後,不甘大喊質問道:「難道你不覺得有愧嗎?」
「你覺得呢?」慕瑾側頭反問了一句,就再也不理她了,氣得滕嬋迎渾身一顫,怨恨在胸。
有的人與人之間,註定是沒有什麼好說的,慕瑾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想幫的時候她幫了,不想幫的時候她也隨心。
明知道這個人不是自己喜歡的人,沒必要勉強自己去喜歡,救人是順手,不想被纏上是順心,畢竟人都是為自己而活的,她不會因為別人的三兩句話,而改變自己的初衷。
不是利益,無關其他,開心就好。
黑暗中,巫元翰一下子笑了起來。
那個女人,不過是仗著幾分像他的母親,就真以為,他能夠容忍她的一切手段了,呵,假貨終究是假貨。
若是沒有更出彩的出現,倒也可以聊以慰藉,可惜,滕嬋迎的運氣似乎沒有那麼好……倒是她,那戰鬥起來的神彩,和他的母親,頗為相像。
一樣的如火如光,一樣的耀眼卻不傷人。
明明看上去很普通,卻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再靠近……
此時的巫元翰一點都沒有為自己的喜新厭舊而感到慚愧,若是沒有這個女人出現,或許他會對滕嬋迎多幾分忍耐,但她出現了。
就好像,某個人對自己手中的物品頗為喜愛,以為它是最好的時候,真品出現了,這才知道,假花和真花是有區別的。
不說別的,單就那不屈的生命力,就夠吸引人的視線了。
開始的時候,他是憤怒的,這樣的一個女人,不該被滕嬋迎那個女人欺騙,不值得,他也說不清為什麼,就是覺得不應該……就好像,滕嬋迎那團污泥,會玷.污了她一般……還好,她與他爭鬥後,並沒有繼續被利用。
這讓他莫名的鬆了一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