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漂浮著的濃重血腥氣,開始慢慢溢開,這種特殊的柔軟味道隨著風飄散。
黑暗的墓地,石碑依舊冰冷,陰森的小樹林裡寂靜無聲,少年的腳下堆滿了凶獸的屍體, 在他對面的黑暗中,有人死死抱緊最後一隻白老鼠,就好像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
少年在慢慢靠近,似乎從一開始他就篤定了這個方向,即使在眾獸圍攻的時候也沒有改變 步調。
似乎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威脅到他……
似乎篤信他無法逃脫……
不……不……這不可能……
匍匐在草叢裡的公西貴不停顫抖,蚊蟲在他身上飛來飛去。他的精神極度緊張,帶來的夥伴已經都死在了少年的刀下,只有他手中因為判定任務的危險度不高而帶來的寵物靈鼠還活著。
魔鬼……
這是一個魔鬼,老天,求求你快讓他離開吧。
黑暗中,少年不停在靠近,公西貴甚至能聽到靴子踩碎落葉的聲音。
近了,近了,近了,一滴冷汗滑落,公西貴突然暴起朝著另一個方向逃去,只是他還沒有跑多遠,一個身影就攔住了他。
「你、你不能殺我。」公西貴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他的手心滿是汗水。
「誰找你來的?」
「我不能說。」
「這就是你要說的?」少年的目光平靜冰冷無波,直直的看向他。
「我什麼也不知道,求求你放過我吧,是徐老爺子派我過來的,單子是他接的,我只是剛好拿來了……」公西貴顫抖著大喊,他看著染血的鋒利刀尖,無意識後退了一步,一不小心被石頭絆 了一下癱軟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