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聽這邊談話的畢竟是少數,現在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了徐嫣是小三,男人們倒是無所謂,女人們就面色微妙了,能混到上層的都是人精,怎麼可能還猜不出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有兩把刷子的人根本進不來,早就被外面的女人斗翻了。
「嘖,真是的,我才出去那麼一會兒,女伴就被人聯合欺負了,真是太失職了。」巫元翰和一個中年男人從樓梯上走了下來。
一看到這個男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去,那是一名穿著昂貴黑色禮服的成熟男子,他的皮膚很白,五官立體深邃,眼神犀利,歲月在他的臉上發間留下了痕跡,但更多的是增添了股無與倫比的成熟穩重優雅,即使隔得有點距離,還是能感覺到從他身上透出來的那種上位者特有的壓迫氣勢。
慕瑾知道,他就是傳聞中的大地主了,那位集權勢地位與財富為一體的傳說中的男人。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中年男人淡笑著問,但沒有人能否決他的要求,很快就有人在他身邊說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巫元翰聽完旁邊人說的話以後,臉都沉了下來,他是知道這個人,之前查溫嵐的時候順帶的她的資料也很全面的被呈在了桌面上。
溫瑜燕比她妹妹大了兩歲,小時候倒是讀書好點,後來就不行了,喜歡的人也很奇怪,年紀輕輕就喜歡上了一個有妻兒的貴族,後來雖說嫁人了,三天兩頭嫌棄丈夫窮,回娘家住,沒什麼本事卻又貪婪無比,兩隻眼睛時刻盯著她妹妹的那點家產,在溫嵐未成年前還為了撫養權和修行者公會鬧出不少笑話。
聽完了事情的經過,中年男人對著慕瑾問道:「你有什麼要說的嗎?」他對這個修行者倒是挺感興趣的,先前她送來的一粒藥丸就治好了自己看了很多名醫修行者都看不好的腰疼,總覺得再挖掘下去會發現很多有趣的事情。
慕瑾聞言一怔,倒沒想到他會幫自己,別說因為她是修行者,太扯了,她現在這點等級的修為在這個男人的眼裡還不夠看,他只要隨手一揮,就有十來個高階修行者等著當打手。不過慕瑾並沒有傻傻的拒絕,這個世界上接受別人恩惠比給別人恩惠更容易搭建交往的橋樑,再說有借有還再借不難,多個朋友總是好的。
「欠條不是我寫的,那時候我正被人綁架,如果不是被人救了的話我更本就沒法活著回來,上面的私章一直不在我的手中,除了我還有我的女僕可以動用,所以,我要求做鑑定,另外,未防萬一,我還要向修行者協會提出申請,要求嚴懲貪婪的污衊者。」
慕瑾的話一說完,中年男人就示意在場的一個武者上前去請溫瑜燕離開,很明顯,他們即將去修行者協會做鑑定,溫瑜燕這回才慌了,修行者鑑定那可是了不得的事情才會動用的,正常的渠道都是官府判定的,哪裡需要動用昂貴的修行者,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放開我,我不要過去,我不去,官府的徐羅可以證明這是真的……放開我……」溫瑜燕大喊大叫著不願意離開,最後被忍無可忍的武者拖著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