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陽光穿過雲層投射在高山草地上,那些小葉紅櫻卷花與伏地柏構成的灌叢像水洗了一般精神。
慕瑾的目光從越過遠處的田地,越過參差的古楊松,越過漂浮的雲朵後收回,莊園外面又響起了女人哭天喊地的聲音,這幾天她總能聽到一個叫酈凌玉的女人邊哭邊從這邊罵回家,大意是她那個風流丈夫不知道又躺在了哪個金窟女人的懷裡。
開始慕瑾還覺得她挺不幸的,所嫁非人,那些罵人的話聽多了,後來算是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原來她的丈夫以前就是一個曾經街頭鬥毆打傷人坐過短期牢的小痞子,怕沒個女人做光棍對酈凌玉十分不錯,花言巧語的哄著,祖宗一般供著,後來覺醒了潛能感覺自己牛了,抽大煙賭博酗酒打人輪著來,可憐酈凌玉還沉浸在曾經的甜言蜜語海枯石爛里不可自拔。
大概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當初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嫁這麼個人,末了還看不清現實作繭自縛。
聽著那熟悉的叫罵聲,慕瑾只覺這好天氣都壞上了那麼一分,她伸了伸懶腰,轉身回屋繼續做事。
這一回不用靈力了,她直接拿出重劍朝著薄弱點揮了幾下,之前通道里的空間瞬間擴大了不少, 她按部就班的進行靈氣吸收工作。
開始慕瑾吸收的靈氣如霧氣一般在周身環繞,慢慢的,這些靈氣越積越多,變得濃稠 ,輕柔而緩慢的改造著慕瑾的身體,它們在慕瑾的不斷引導下,最終匯集成流水一般,隨著慕瑾設定的流動軌跡不斷循環。
安靜的地下空間,光潔靈石划過醉人的光澤,靈氣從慕瑾的四面八方抽來……
砰--
巨大的聲響徒然炸起。
慕瑾留在門外的那兩個禁制石被人解了。
大門支離破碎,焦黑的碎片中還有一星點火花在燃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