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奚寧冷眼看著這些人,突然覺得自己太無趣了。
就憑這些人,也敢在他的眼前叫囂,簡直是不知死活。
不過,想想還是要怪那個女人,他薄奚寧自認為並不是什麼好人,從來不會因為什麼看不過眼而多管閒事,可是,自從和那個女人相處了一段時間以後,居然變得莫名其妙看不過眼了。
恃強凌弱又如何,他沒有恃強凌弱就算是好的了。
惡貫滿盈又如何,如何都盈不到他的頭上。
作奸犯科又如何,和他有關係嗎?
薄奚寧想了一通之後,默然。
他一定是病了,被那個該死的女人傳染了,還病得不輕,居然莫名其妙多管閒事起來。
薄奚寧抬眸,這些人還在吵,真煩。
「開始吧,吵死了。」他看著這些人,冷冷說道。
「上!」
「殺了他!」
「太囂張了……」
兵器交接,血液噴涌,現場一下子就亂了起來,才一會兒的功夫,局勢就已經一面倒了,不,或許從一開始來說,這些人就是沒有勝算的。
「真煩。」
低低的聲音帶著些許冷意傳入慕筱素的耳朵,她從地上抬頭向上看去,月光勾勒出少年精緻的臉部輪廓,他從黑暗中走出來,身上那股拒人於千里的冷漠更加滲人了。
好可怕。
解決掉了這些人以後,薄奚寧踏著屍體冷笑,他不屑的看了眼團成團的女人,手中的一塊鐵片朝著那邊一丟。
血流。
鐵片扎進地里。
人僵住了。
沒有停頓的,薄奚寧運用秘術,在那一絲血氣飄散前尋人。
快了,應該就是這附近了。
他笑著。
吹著風,坐在石塊上。
良久。
悠閒坐在山峰上的少年,忽然身體一頓,驚訝道:
「咦,看來,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