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前被打慘的那一批人不一樣,從剛才開始,這些人的精氣神都變了,身上不再有頹廢慵 懶的感覺,倒像是以正統手法練出來的私軍出身,一舉一動規範有力,乾淨利落。
慕瑾見他們很快的,就合力捕捉到了一隻翼鳥獸,等人走了以後,她也廢了點力,擺平一隻落單的翼鳥獸。
升起和降落的時候往往是意外最多的,因為只有這兩個時間離地面最近,慕瑾看著下方突然 出現的人,猛的想到,柿子挑軟的捏。
沒錯,慕瑾之前就知道這些人的存在,只以為會各憑本事,沒想到他們之前不動手,那是以 為有自知之明打不過上一批人,也對,上一批人是一群,她是單身一人,怎麼看都是她比較好打 發掉。
慕瑾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不喜歡動手,卻也不畏懼動手。
「我說姑娘,想好了沒有,要知道,我們可都是好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血腥啊,暴力啊 ,弓雖奸啊,那樣多不好,想想吧,把翼鳥獸交出來,你會有好日子的,老天喜歡聽話的小孩子。」
山羊鬍大漢抬起滿是兇悍肥肉的臉,陰沉又別有用意的朝著慕瑾笑著,在他的四周,不少壯漢 包圍著慕瑾。
難怪人都喜歡組團活動,打劫或者防止打劫還是很好用的。
目光掃了一圈這些人,慕瑾的眼神最後定格在翼鳥獸的腳下,那裡有一根極細的半透明絲線 ,另一端在對方其中一個人的手中。
「看來你們準備得很好。」她慢慢說著,同時緩慢翻身下去。
「好,果然是好姑娘。」
為首的大漢兩隻眼睛緊緊盯著慕瑾,眼中流露出了欣喜的光,與他的放鬆不同的是,周圍的 其他人都警戒了起來,他們雖然看不起小姑娘,但能參加修行者協會組織的考試的小姑娘,還是 要多放一分心的。
人群中,其中一人閉上了眼睛,很快的,他又張開了,與此同時,他的手中多了好幾條透明的繩子,這些繩子多數朝著翼鳥獸飛去,用來防止意外,只有一根是朝著慕瑾飛去的。
「老實點,不然有你好看的。」那個男人惡狠狠的說著,「你可千萬別做愚蠢的決定,耍歪心思的話,老天會願意和你好好交談的。」
「你可真會威脅人。」慕瑾眼神微眯,從容躲開那根繩子,「都搶劫了,哪還有那麼多信譽可講,誰知道信了你們的話,下一刻腦袋還在不在我的頭上。」
她微微一笑,「把自己的命放在別人的手上,那是最愚蠢的行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