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獄。
黑暗中,時間緩緩流淌。
司寇奇在一片冰冷中醒來,他張開眼環顧了一圈,熟悉的黑暗環境。
看樣子是又被關了起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微笑。
陰暗潮濕的地底,貧瘠破舊的地下城一個人影都沒有,他站了起來,往外走,他記得這個廢棄的地下城上面是一個修建挺好的小鎮,不過上面的人可都不太友好。
猶記得,那年五歲的他第一次從這裡爬上去的時候,看到的可都是觸目驚心熱血沸騰的血腥場面啊,司寇奇的臉上掛著殘忍的微笑。
藥力禁錮了他的修為。
沒有靈力,他根本無法從這裡逃離出去。
司寇奇不明白自己為什麼還要費力氣往上走,就為了看一眼上面漏下來的稀薄的日光?
還是想看一眼窗外可能路過的麻木醜陋的行人?
不,都不是吧。
他的眼神暗晦不羈,心中不期然的想到了那個一臉冷酷糾結的女人,如果是她,剛巧路過的話,會不會,還像上次那樣……靠著冰冷的牆壁,他感覺體溫正一點一點下降,脫力的感覺越來越明顯了,呵,這次下的藥還真是重。
看樣子是不打算讓他活過這個月了。
就是不知道這次的實驗是什麼?
黑暗中,他落寞的看著外面透進來的一絲光線,曾經的自己多麼的天真,以為殺死了所有的對手就能從這個鬼地方出去,到頭來,年復一年的殺了那麼多人,還是被送了進來。
透進來的光線越來越微弱,像是隨時會熄滅掉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