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怎麼這麼安靜?
慕瑾走了過去,發現這小兔崽子的體溫很不正常,簡直快要凍結成冰塊了,她試圖用靈氣給他治療,發現一點效果都沒有。
怎麼會這樣?
慕瑾想了想,把看過的各種相似的疑難雜症,都對上,並試用了不少的方法,發現沒有一種是有用的。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後,慕瑾頭上的汗都下來了,這地兒,沒個能救人的地方,她又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咬咬牙,慕瑾又一連試了好幾種方法,發現真的不管用,本來沒有抱什麼希望了,慕瑾在試最後一種辦法的時候,司寇奇冰冷的身體輕微的動了一下,而後緩慢張開了眼睛。
他虛弱得幾乎發不出聲音,若不是慕瑾耳力好,還真是聽不到,「沒用的。」
「你快死了。」慕瑾肯定道。
「恩。」
「還有救嗎?」
「我、修為……」司寇奇艱難的張了張嘴,這一回他是發不出任何聲音了,他看著慕瑾,似乎有很多話要說的樣子。
「或者說,你有遺願?」她苦惱的抓了抓頭,「還能說嗎?簡單的話我就順手幫了,不簡單的話你就別說了,下輩子自己去實現吧。」
「我、我--」
他張了張嘴,似乎一定要說出那未說出的,很重要的話,只是奈何體力真的是到了極限,一下子,人就過去了。
慕瑾:……
吞骨獸:……
不是吧?
一定是哪裡出錯了。
慕瑾不死心的確認了一下,發現,這人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慕瑾:……
心好累。
拼死拼活救出來的,說死了就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