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天邊,和慕靄馨一樣低頭看著腳下的慕筱素,輕輕嘆了一聲。
人微權輕沒地位,她神經病了才會和變態死磕。
這樣想罷,她的心情又好起來了,開始思考其之前的事情。
才想到被抓的那一幕,慕筱素就怒了,設想了讓對方十幾次慘死之後,她才好過了一點。
其實,她私心裡知道,那是個她不能招惹的人物。
但是,她不甘心啊,憑什麼好東西都是那個女人的。
想想那件事,那時候她還一直在擔心任務失敗,她還不知道怎麼跟薄奚寧講,每天都煩躁得她一閉上眼睛,就是薄奚寧大開殺戒的樣子。
她抖了抖,那時候她還想著,一定要在他發現之前解決掉這件事才行,結果好了,原來人家會帶上她,根本就不是因為被她騙了,而是真的有辦法知道那個女人的下落,這讓她怎麼不恨!
「你為什麼,總是不相信我的樣子?」
她曾經那麼甜,那麼直白的問過他。
還記得,難得的,薄奚寧因為有那個女人的線索,而高興的時候,依舊是不屑的睨了她一眼,嘲笑道:「嗯,好吧,從 一開始你就挺聰明的,在沒有實力之前懂得做小伏低,表面假裝非常順從,但--再怎麼裝,內里也是腐朽難聞的。」
他說,她和她不一樣。
他說,那個醜女人看上去就讓人願意接近。
他說,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尤其是她和她。
那麼優秀的他,她好不容易看上的他,居然,那麼的狠辣無情。
不,或許他只是對她無情吧。
她不甘心。
還記得,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少年的刀瀰漫著黑色的霧氣,正迅速狠辣的插了百野獸的心臟,難以置信的是號稱免疫了一切攻擊的百野獸在黑氣的影響下,生生化成了一團焦炭,沒多久定格在了掙扎抽搐的樣子,最後灰化。
那時候,她就告訴自己,他是她的。
她要得到他。
結果,事情和她想的差了那麼多,簡直是十萬八千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