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一個漂亮的女修行者躺在他的床上,雲幽澈居然一點都不動心,不動心就算了,大家好好說話啊,居然那麼不解風情的把人給丟出去了。
嚓,這種男人,簡直了……
若不是有一次無意中看見他在作畫,看見他眼神深情的描繪著畫中的女子,她鐵定以為他是斷袖了。
哎。
勾引沒指望了,嫁給雲幽澈這件事估計更不可能了。
赫連薇有些鬱郁的。
說真的,這種男人,真的不可多得啊。
吃飯的時候雲幽澈還沒有回來,不知道他去哪兒了,赫連薇一個人呆在房間裡,一直到晚上他也沒有回來。她倒是一個人樂得輕鬆,洗了個澡以後就上床睡覺了。
半夜赫連薇是被嚇醒的,屋內有動靜,她警惕的爬起來後才看到是雲幽澈回來了。
屋內沒有光,雲幽澈不同於以往的清冷,看上去有些暴躁。他身上的幽暗氣息漸濃,就像來自地獄的魔魅幽靈,赫連薇不小心對上了他的眼,那眼底冰冷荒蕪衍生出的幽深莫測讓人心驚。
「你回來了?」
沒有回答的聲音。
他站在窗邊看著她,月光從落地窗前半開的鏤空牡丹花紗簾透進來,被篩成了斑駁的淡黃和灰黑的混合紋路,落在雲幽澈身前的地上,既象是神秘的文字,又像是古老的圖騰。
赫連薇的心中閃過怪異,她細細的打量了一眼雲幽澈,他半隱在黑暗中,月光給他鑲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月光?
她順著光亮往外看,此時的月亮特別大特別亮。
為毛,有種很危險的感覺。
赫連薇斂去眸中的情緒,抬頭時雲幽澈已經朝著她走來了。
隨著他的走動,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飄入了赫連薇的鼻子裡,今晚他又殺人了?然而不及多想,赫連薇察覺到了一股邪惡的氣息。
那個充滿惡念的陌生氣息,讓人寒顫不已。
危險。
危險。
危險。
恐懼從脊椎漫延到全身,赫連薇的心中不停叫著危險,可是她動不了了。
就像是被野獸和靈壓雙重鎖定了一般,無法攻擊無法逃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