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了。」
「回來了。」
簡單的對話,在夜色中,顯得寂寥,平靜詭異。
慕瑾給自己釋放了個靈氣罩,以防遇上突襲。
先前,薄奚寧被引開了之後,另外又來了一批人,想要活抓她,她不確定這兩批人是不是同一批,但很肯定,這兩批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
沒有意外的,她和他們打了起來,才解決沒多久,薄奚寧就回來了,不過他看上去似乎受傷不輕。
暗夜幽靜寂寞。
微風輕拂而過,搖曳一片落葉漸行漸遠。
黑夜中的林地沒有一點聲音,破敗的戰鬥景象讓人唏噓不已。沒有人注意到,此時的夜色中還漂浮著的那些同色暗紋,這些奇怪的深淺不一的暗紋輕盈地漂浮在半空中,久久不散。
一個黑髮少年半躺在一棵斷樹下,他的身邊全是靈氣戰鬥過的痕跡,燒焦的地面甚至還散發出一種難聞的味道。
他的臉上全是汗水,冰冷的表情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黑色的眸子冰冷淡漠到了極致,似乎沒有把任何人任何事甚至是任何景放進去過。
這是個相當倨傲的人,不過他身上乾淨的白服已經沾染上了艷麗的血花,胸口處巨大的傷口猙獰可怖。
「看來,一段時間不見,你倒是進步了不少。」他微笑道。
慕瑾斜睨了薄奚寧一眼,「你身體倒是不錯啊。」
這麼嚴重的傷都死不了。
她看得清楚,那人最後一擊是用了全力的,要是換了一般人早就歸西了,可偏偏他只是看上去快要死的樣子,慕瑾知道,這個目前好像快要死的傢伙,還好著呢,只要給他時間,他就能再完好無損的站起來。
「喂,別用這種死氣沉沉的像看屍體一樣的眼神看我,我還好著呢。」慕瑾咳了一聲,抬手擦掉之前吐出來的血,休息了幾息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