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刀下的女人,神情罕見的皺了皺眉頭。
總覺得,這個女人不是這個樣子的。
不過,這短暫的思緒並不足以影響他的行動,沒有說什麼,薄奚寧對著她當頭就是一刀下去。
這一回,那個黑衣女修並沒有站在原地不動,她的速度也很快,幾乎是刀刃下來的瞬間,就避了開去。
「你……噗噗嗤,好。」她開口,吐出怪異的音節說道。
「閉嘴。」
薄奚寧並不喜歡這個人的聲音,他見過一些人,和她一樣,能夠用聲音來干擾人敵人的心境。
皺皺眉頭,其實,他是見過這個女人的。
那一天,他閒著無聊,溜達到了一個守衛森嚴的地方,看到這個女人,被她的母親,強行按入滿是毒液的池子裡。
他覺得這對母女有趣,就連著觀察了幾天,發現,這個看上去智力不全的女修,每當到了子夜的時候,就會有一刻的清醒。
很顯然,她並不是天生就是這個樣子的,是被人為後期逼迫的。
說起來也是慘,逼迫她的人,是她本應該最親近的人。
薄奚寧勾著薄涼的笑,反正她早就不想活了,他也不過是順手而已。
一招起,萬刀下。
黑夜中,風有點冷。
「我沒有時間了,你考慮一下,人不人鬼不鬼的活了這麼久,不想解決嗎?」薄奚寧看著黑衣女修說道:「喏,現在是好時機,我們的麻煩全都沒了。」
夜很靜。
這一刻,正好是子夜時分。
黑衣女人的行為明顯的一頓,她的臉上,出現了扭曲的掙扎神色,而後悽厲的嚎叫一聲,自殺般放棄抵抗,被千萬靈氣穿體而亡。
砰,落地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