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閩宇灰撲撲的從地上爬起來,他一把抹掉了臉上的灰塵,呸了一聲,吐出沾了灰塵的口水。
奶奶的,瞧他這運氣。
那麼多人出門溜達,多沒有遇見這個女煞神,他就是出門整治個渣,才完事,就被人給整治了。
苦逼的男人,沒人權啊!
委屈,不解釋。
「少爺,您沒事吧?」
在金閩宇感嘆命運不公,悔不當初的時候,一個狗腿的聲音插了進來,他抬頭一看,得,這不是他最近最喜歡的小子嗎?
「沒事。」他有氣無力的擺擺手。
那小子,是個有眼色的,見金閩宇不是很開心,就連忙上前鞍前馬後伺候著,金閩宇看著他那搞怪的樣子,立時也被逗樂了。
「得了,你小子,就會討爺開心,走吧,回去吧。」金閩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是是是,小的給您開路。」灰衣小僕立馬說道。
「不用了,現在沒心情。」
若是平時金閩宇或許還會有興趣擺擺威風,但今日,算了吧,威風什麼的都已經讓別人給擺完了。
而且,很不巧的,他正是那個別人擺威風時,那個墊腳的。
想想就覺得好虐。
捂臉!
誰能想到,今日的黃曆如此不順,不過是教訓個自以為是的賤男而已,結果把自己都給搭進去了。要是知道,哪怕就提前一點點知道,那個女煞神在這裡,他也是會選擇跑路的。
好吧,從事實來看,他不是沒有選擇跑路的機會,而是,他、特麼的,不跑還嘴賤!
這是作吧?
明知道對方不好惹,還要上前挑釁人敏感的神經。
灰衣小僕看了看面色糾結的金閩宇,又看了看後面不斷給自己使眼色的兄弟們,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少爺,您為什麼,今日不讓兄弟們上啊?哪怕我們打不過,不是還有隱衛嗎?」
啪。
金閩宇一紙扇打在灰衣小僕的臉上,嘆了口氣說道:「你懂什麼,少爺我是什麼人,少爺我那是在憐香惜玉,畢竟她那麼美,以後這事,你們少管,怪不到你們頭上就是了……」
這話,說得,如此……
非一般的冠冕堂皇啊。
說得金閩宇自己都不相信了,他哪裡是憐香惜玉啊,美人兒那麼多,每一個都想來揍他,他憐香惜玉得過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