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個漂亮的小丫頭,難怪金那傢伙也學會金屋藏嬌了。」他笑了笑,聲音清脆悅耳,好聽中有種勾人的曖昧。
「謝謝。」慕瑾其實更想說,您長得辣麼美,能不能不要擺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哎呀呀,不要這麼嚴肅嘛。」影忽然閃身靠近,低頭在慕瑾的耳邊說道:「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哦。」
曖昧的溫軟氣息噴在耳邊,有點癢,慕瑾低頭看了看彼此的距離,默默的抬起一隻腳--往他的兩腿之間踹去。
「嘖嘖,真是好無情啊。」
他一下子夾住了慕瑾的腳,用手捏住慕瑾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不聽話的話,會有懲罰哦。」
遇上這麼個人,已經是老天爺給的最大懲罰了有木有!
慕瑾被迫仰著頭,一隻手順勢又是一劍砍了過去。
金那個混蛋,下次再給她吃不明不白的東西,害她失去武力值的話,有機會,她第一個廢了他!
「滾!」慕瑾說道。
「嘖,真辣,金怎麼受得了你。」他攔住劍,繼續調侃著,笑容邪惡又欠扁。
慕瑾冷哼一聲沒有回答,她算是看清了,這個傢伙越理越囂張。
「喂,你怎麼不說話了?」
「讓我想想,其實你也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好吧,我決定告訴你一個讓你驚喜的消息,我決定要帶你走了。」
他娘的……
慕瑾看了這腦抽的傢伙一眼,她這是又遇上奇奇怪怪的人了嗎?
「看起來,你好像不怎麼高興。」
「是不高興。」
他的話說完,慕瑾下意識的想起了金,這並不是說她有多喜歡金,而是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金和眼前的這個人給宰了。
「我會送你許多的首飾珠寶靈石的。」
「我不要。」慕瑾冷臉說道。
影皺眉看向她,似乎很不理解,過了一會兒他又笑開了,「放心,我比他能幹。」
……
能幹……能幹……能幹……
能、干……
去你娘的能幹!
慕瑾整個人都不好了,正準備罵人,那傢伙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臉探究的看著她,「難道我猜錯了嗎?」
「是的,你猜錯了。」慕瑾有些咬牙切齒道。
「沒關係,我不介意的。」他理所當然說道。
「我很介意。」慕瑾掙扎了下,想隔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似乎很討厭我。」他又靠近了一點,非但沒把人放開,還順勢摸上了臉。慕瑾拿出先前一直藏在身上的黑色靈刀,往他看不見的角度扎去,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打掉靈刀後往自己身上拉。
兩個人的姿勢看上去很親密,如果不看表情的話。慕瑾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他們的身體已經貼得太近,他還在欺身靠近。
「你的表情真有趣。」
「就像豎著毛的貓崽子。」
「誰叫你能力太差呢——」他忽然惡劣的笑了起來。
「能不能先放開我?」慕瑾現在只想快點離開這隻神經病,能閃多遠閃多遠,下次見到他一定繞道走。
「可以,不過你要先告訴我你喜歡什麼樣的男人?」他好看的唇形彎起一抹誘人的淺笑,誘惑般開口道:「或者告訴我你比較喜歡什麼姿勢?」
他的手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逗弄了一會兒手中的獵物,把手指伸進她的衣服里,在慕瑾的身上時不時換位輕點著,終於,慕瑾忍無可忍爆發了,「你他娘的給我把手拿出來!」
「嘖嘖,這樣就生氣了麼?」他的表情很遺憾,戀戀不捨的把手拿了出來,還快速的捏了一下慕瑾的胸部,「我以為你會喜歡的,是我表現的不夠好嗎?」
你妹!賤人!
慕瑾怒目而視,影看著那雙因憤怒而變得異常明亮的眼睛,低頭親了親,「這麼快就回來了……真是煞風景。」
「先睡一會吧,美麗的姑娘。」他的話說完,一個手刀打在了慕瑾的脖頸上。
「不對。」影忽然轉頭厲聲道:「你是誰!」
這是一個很強大的氣息,危險,警告!
他似乎一點也不擔心他會做出什麼舉動,或者說他已經強大到秒殺敵人,影的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此刻他漂亮的眼睛裡已經沒有一點散漫挑|逗,盈滿了認真的色澤。
「放開她。」
黑暗的通道外面,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來了個少年,影相信如果不是他先前故意放出氣息,他或許察覺不到這麼個人的存在,不知在想什麼,影沒有立馬放開反而摟得更緊了,「憑什麼?」
沒有廢話的,薄奚寧拔出一劍就砍了過去,影大驚,猝然之間放開慕瑾迎上。
這邊他才把人放開,那邊黑影一閃,那白髮少年就瞬移過去把人接到了,這讓他覺得難堪,許久不曾被人冒犯的影怒了。
正當他要罵人的時候,砰的一聲,他被一腳踹飛了,正好落到身後的牆上,黝黑的牆面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痕,影驀然間想起少年之前揮刀的狠戾,無疑的,這是個強者,實力在他之上。
他看了一眼對方手中的女人,那姿勢不像是敵人,倒也安心了幾分,他站了起來,拍拍屁股,想說上幾句客套話算了,反正也打不過,只是,他含笑的桃花眼還沒對上,那囂張的傢伙已經自顧自的抱著人走了……
「啐!」
影發出一個鄙夷的音,一呼吸間就整理好心情,邁步離開。
噢,好像忘記留個言了,算了,管他的。
淒迷的夜色中,精緻張揚的藍發美少年不負責任的哼著小調行走在暗街充滿古韻的街頭。
金回來的時候白玉倒在屋內,他上去查看了一下,發現它只是睡著了,他目光銳利的朝著打開的通道看去,然後走了進去。
地下,空無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