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她的成功率是加了不少,慕靄馨掩下心中的喜悅,考慮到旁邊的水晶還有不少,頓時沉下心來進行繪畫。
她有許多的事情要做,她有強烈的恨要報,時間再多,也是不可以浪費的,因為,如果她不在進步,而對手進步了,那麼她就是失敗者,因為相比之下,別人在前進,她在原地踏步,距離被拉得越發的遠了。
絕對不可以這樣!
她不要做失敗者,不要被那個人一直踩在頭上,不要永遠過現在的這種生活……明明,她應該有更好的未來才對。
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原本的修為,莫名其妙的被毀掉了寶物,莫名其妙的落到了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境地……她恨!
總有一天,她會拿回她失去的多有的,一定會回到想要回到那個地方,然後讓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通通飽受折磨,讓討厭的人不得好死……想到這裡,慕靄馨的目光變得憤怒,不過她很快就打起了精神,想要做到她希望中的那個樣子,還需要好好努力才行!
慕靄馨甩了甩頭,甩掉那些影響著她負面情緒,積極的投入到符紋水晶的描繪里,不管想要什麼,都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才行。
慕瑾,你等著!
……
陰暗潮濕的地牢,一個女子姿勢古怪的躺在地上。
她的嘴裡不停重複著:「不是我……是那個人叫我做的……不是我……是他叫我做的……」
玲瓏癱倒在地上,她試圖爬起來,抓住雲幽澈的大腿求饒,卻被雲幽澈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定住了。
「不是我……您要相信我。」
「嗛,死到臨頭還撒謊,看來暗室的刑法還是不夠啊。」他嘲弄說道。
「不不不……我說,我說,我都說……」玲瓏聽了雲幽澈冰冷的話,一下子就哆嗦了起來,慌張說道:「我嫉妒她,主上的眼睛裡從來都只有那個女人,可是我……我喜歡上了您,不甘您就這麼被一個從來沒有,把您放在眼裡心裡的女人給絆住……所以她來找我的時候,我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那個女人姓慕?」雲幽澈問道,他的嘴角含著古怪的笑意,很明顯,只要一得到答案,這兩個人就都該死。
「她……她是……」玲瓏還沒有說完話,就緩慢的失去了生機。
雲幽澈看著玲瓏渙散的眼神,漂亮的眼中沒有一點同情心,「繼續查。」
「是。」空蕩的屋子裡,突然出現了一個黑影應聲道。
歷史悠久的斑駁牆上,一隻灰蟲飛到了陰暗的頂部,少年轉過身,朝著外面走去,星星點點的海黎棠與丁木香叢散發著陣陣香氣,雲幽澈一路走過青色的石板,彌望鬱鬱蔥蔥的綠色銀霞樹眼神冰冷。
「那個女人古怪的很,你們去找一下,她現在在哪裡。」雲幽澈吩咐道。
「之前的人被甩開了,目前還在找,奇怪的是,那個女人自從離開了崇翼城之後,就好像失去了蹤跡。」底下的人說道。
「找到了,能弄死,就弄死吧。」
「是。」
看了眼遠處的天空,雲幽澈目光深邃,能通過其他人,接近他的侍女,而後合夥追殺慕瑾,真當他是個死人嗎?
他冷笑了一聲,轉身離去。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不敢說什麼,領了任務就下去了,盛怒之中的主子,不是他們能夠接近的,那李依標夫婦死就死了,主子沒法拿他們怎麼樣,但還活著的人,總有辦法收拾的。
「乙大,我們現在?」有人問道。
「加大力度,從玲瓏最近接觸的人查下去,動作最好快一點,不然主子找不到罪魁禍首,我們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是,下面的兄弟們已經日夜追查了,不過,那個女的,古怪的很,好幾次,明明我們的人都已經可以抓到她的,總是出現意料之外的事情,就好像氣運這東西在保護她一樣。」
「少囉嗦了,別說氣運保護她了,就是她是氣運,主子要的人,我們死都要給弄來,得,幹活去,晚了還不知道那人跑哪裡去。」
崇翼城東邊的某個角落,大火漫天,男修們橫七豎八滿地哀嚎,為首的人已經死了,還能動的人在那個如死神一般的白衣少年離去後哭喊著想要衝進火堆里搶救物資。
可惜一切都已經晚了,如果他們的頭之前沒有參與那刺殺件事,或許他們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