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為了這一天,她算計了那麼久,甚至爬上了幾個師兄的床,如今,眼看想到的一切都近在眼前了,卻忽然被告知,一切都將要結束了,不止那些障礙,還有她,通通都沒有了……沒了……
「噗--」
那是刀子插進身體的聲音。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美艷女子突然用最後一點力氣,撲倒李良艷,狠狠的插了她幾刀,她們在陣法中的時間比較久了,靈力都已經被吸得差不多了,就連身體都在不斷的老化,但,這並不代表,她不想把李良艷這賤人給宰了。
她狠狠的捅了幾刀,就沒有力氣了,「賤人,若是早知今日,我當年在撿到你的時候,就該弄死你!」
「噗噗噗--」
那防身小刀,在美艷女修無力鬆手後,很快的,就被另外一個人接了過去,那是個溫婉的女子,她朝著李良艷揚起了個疲勞的微笑,而後手上的刀子快速狠辣的插進李良艷的身體裡,這種賤人,一下子就讓她死掉,太便宜她了。
「溫師姐,我快不行了,刀子給我……」
相貌可愛的那個女修弱弱的說了一句後,接過了刀子,她第一下就把李良艷的丹田捅了個對穿,而後分別捅了幾個重要的經脈……她就快要死了,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個罪魁禍首的,一下子殺了李良艷,確實是太便宜了她,但要是輕饒了,誰知道,會不會有機緣出現,她死了,李良艷卻意外的活了下來。
她是絕對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就是發生了,她也要讓李良艷這賤人,活得不好!
「我來。」
「師姐讓我來。」
「我先來……」
慕瑾看了這些人一眼,走了幾步,對著滿眼趣味的宮君然說道:「走吧。」
「哎,又不看了,好吧,反正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也知道,走吧。」宮君然一臉失望的看著慕瑾,而後又迅速恢復常態道:「你知道怎麼出去嗎?」
慕瑾抬眸,看著他,說道:「你知道。」
小心思被揭發的宮君然:……
……
「果然,最了解我的,還是你。」宮君然眼中溢彩連連,愉悅道:「既然如此,走吧,大爺我帶路。」
果然,宮君然一開口,她就好想揍人。
慕瑾默然的看了宮君然一眼,沒說話,直接跟上了。
四周沉寂,樹影蕭索。
他們安靜的走著。
宮君然計算著方位,走了幾步之後,閉上雙目,兩手手勢變換得非常快速,幾乎快成了幻影了,幾息過後,一道強大的靈光從宮君然的指尖射出,直直的射在了前方的一個點上。
沒多久,這裡的天氣就變得非常詭異起來了。
先是一陣大風颳起,而後烏雲壓頂,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宮君然在這時候張開眼,說道:「是這裡,走吧。」
「好。」慕瑾點了點頭,跟上。
隨著他們的走動,風雨變得更加的猛烈,就連雷鳴也變得越發的大聲了。
「喲,還發脾氣了,真看不出來啊。」
狂風把樹枝吹得搖晃不止,一道閃電直接打在了宮君然的身側,他樂呵呵的笑了笑,跳開了,一點都沒有把這點攻擊放在心上。
「這不是她們能夠弄出來的陣法。」慕瑾認真說道,狂風從她的耳邊呼嘯而過,帶動了身前的幾縷頭髮紛亂地飄著。
「當然不是她們了,不過是一些小傢伙而已,能有這手段的,應該是她們的師傅了,不過,好在那個人不在這裡。」
宮君然涼涼說著,完全無視周圍越刮越兇猛的風,一路直走著。「我開始了,你小心一點,受傷的話,我會心疼的。」
「做你的事吧,油嘴滑舌的,很容易讓自己被揍的。」慕瑾無奈說道。
「如果,對象是你的話,求之不得啊,我甚至還可以考慮考慮……幾天不洗澡。」宮君然的嘴角噙著愉悅的笑,讓人分不清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慕瑾被他那認真的模樣看得微愣。
風開始變得危險了。
當疾風如刃就要襲來的時候,宮君然忽然抬起手中的弒天龍紋劍,朝著一方天地斬下,風起雲湧,寒風越來越弱,弱得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不過,這並不代表它一定會消失,最多,現在這個時候變得弱了一點而已。
慕瑾和宮君然抓住機會,迅速跳進那個突然出現的漩渦……荒原,血流遍地。
司寇琛站在血泊中,目光淡然的看著一些。
「真無趣,就這些人,害我們耽擱了這麼多的時間。」司寇冽收割了最後一條性命後,收起武器說道。
「那小傢伙,總歸不會跑太遠的,解決了也好,省得到時候,把麻煩帶了過去。」司寇琛看了一眼天色,在他的預計中,過一會兒還會來人,與其被他們一路糾纏著追殺,不如……由他們先動手,省點時間和麻煩。
「不知道那個女人在幹什麼?」
司寇冽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不過這抹笑意很快就又收了起來,若不是這些人一路追殺找麻煩,他們早就見到了慕瑾了,何來的那麼多麻煩。
「再等等,快了,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了。」司寇琛一步一步朝著司寇冽走去,神情自信從容,「上一回,你在沉睡的時候,我打聽到了一點消息,放心好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也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