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開頭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接下來的拍賣會,舒琦霞並沒有什麼興致。她看了看周圍的師兄弟們,發現他們的興致還是比較高的,也就沒有說什麼了。
想想也是可恨,她準備了那麼長的時間,就差那麼一點點了,就差那麼一點點就快要成功了,結果,臨到頭了,居然被人爆了出來。
舒琦霞想了很久,也沒有想出來,到底是誰,做出這麼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千萬別讓她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誰幹的,不然……
她是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實在是太可惡了,若是以後被她抓到了,絕對要他不得好死!
一瞬間,舒琦霞的心思已經轉過了許多道。
因為心煩,舒琦霞並沒有想太久,也沒有把精力放在拍賣會上。因為無所事事,也因為警惕,舒琦霞閉上眼睛,用秘法感應了一下周圍,發現慕槿,並沒有去很遠的地方。
這個發現讓她不悅的心情平靜了一點。
台上的拍賣還在繼續,周圍的人群異常興奮地高喊叫價。這個時候的舒琦霞,儘管很鬱悶,且一點都不想要再待在拍賣會上了,但現在還不是走的時候。她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一點,就像平常那樣坐在椅子上,等著接下來的拍賣品。
慕瑾從角落裡站了起來,悄悄的走了出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等到了快要出去的時候,慕瑾停頓了一下,她站在大門處,朝著裡面最後看了一眼拍賣會場。
從剛才開始,她就在不斷的,去破解體內被人留下的東西。
好在事情是順利的。
雖然還有一點小問題沒有解決,但目前做的也已經能夠讓她順利脫離舒琦霞的控制了。
要不是現在並不是報仇的好時機,她是絕對不會讓舒琦霞好過的。
慕瑾快速的穿過街道。
在走出秘術可以感應到的最大範圍時,慕瑾毫不猶豫的,解開了身上的秘術,並且往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說的就是一個人沒有絕對的好運,也沒有絕對的壞運氣。很明顯的,在聽到一陣打鬥聲之後,慕瑾就察覺到了,自己的運氣快要用完了。
「站住,就算再跑,你能跑到哪裡去?幫里的規矩就是這樣,叛徒必須死,你就是跑到了天涯海角,也是沒有用的。」
「少囉嗦了,要打就打,我是絕對不會和你們回去的。」
「別和這種人廢話,在給我上。」
「是!」
聽著這些對話,慕瑾有種日了狗獸的感覺。
這tmd都是什麼事情?
她不過是選了一條人少的路,以防讓舒琦霞找到,結果還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關鍵是她的壞運氣似乎還沒有用完。
此時的慕瑾是想走的,但是她根本走不動,因為從剛剛開始,那熟悉的,陣陣眩暈感,就已經從腦部傳來了。
在慕瑾徹底暈過去之前,為了不讓半傻的自己捲入麻煩之中,她咬了咬牙,在一瞬間朝著一個方向飛奔而去了。
同一時間,拍賣會中的舒琦霞,突然臉色大變,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不好,我感應不到慕瑾了!」
慕瑾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在一間老房子裡。
這是一間很破舊的小木屋,與其說這是小木屋,還不如說,這是由幾塊木板拼成的小地方。
「狗子,去看看鍋里的飯好了沒有?要是好了你就先吃吧,不用等你爹了。」
屋子外面傳來了一個老人的聲音,慕瑾透過門縫,可以看到,那是一對祖孫倆,他們的衣服都很破舊。小的那個甚至可以很明顯的看出衣服非常不合身。
慕瑾沒有出聲,她看到那個叫狗子的孩子,往另外一個方向跑了過去,沒一會兒,他又跑了回來,說道:「奶奶,飯已經好了,我想等父親回來在一起吃飯。」
「好孩子,你先吃吧,你爹今天出門的時候已經說了,會晚一點才回來。」
「我要和奶奶一起吃。」
「乖,奶奶早上已經吃了點了,你先吃,奶奶有點事,再等等。」
「可是……」
「狗子聽話。」
「那好吧,我先吃了。」狗子想了想,乾脆地應了一聲好以後,又跑到了先前的那個地方。
慕瑾沒有出去,而是用神識掃了掃。
這附近並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或者奇怪的人,看來她是被這一家子給撿了回來的。慕瑾觀察了一下環境,神識又掃到了狗子所在的地方。
那是一碗很清淡的粥,與其說是粥,還不如說是清水煮米粒。鐵鍋里的水很多,米粒只有一點點。慕瑾看到,狗子小心的用勺子往裡面,勺出大量的清水,狠狠地喝了幾口以後,他又往自己的碗裡,勺了不少的米,而後,他又拿了個碗,同樣勺出了等量的米,慕瑾看了看鐵鍋,沉默了。
鍋里還留著大米,不多不少,正好和裝在碗裡的一樣多。
狗子先是把最先傳出的那個碗,端去給了他的奶奶,然後他又把另外一個碗,朝著屋裡端了進來,很明顯的,鍋里最後的一點米飯,是留給他的父親的。
這是個懂事的孩子……
「你醒啦?太好了,奶奶先前還說,還說,怕你不行了。」狗子看上去很高興。
「你吃了嗎?」慕瑾問。
「吃了吃了,我已經吃完了。就你們沒吃了,最快吃完的,肚子還撐著呢!」狗子拍了拍肚皮,說道。
這一刻,慕瑾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無疑的,狗子這孩子是聰明的,他很懂得什麼時候該說什麼。就連先前在廚房裡,也懂得喝完水後,別那麼快出來,以免被人發現了。
「我不餓,你把這個,吃了吧。」慕瑾說道。
「我已經吃飽了,這是奶奶留給你的。」狗子搖搖頭說道。
慕瑾後來還說了很多話,都被狗子拒絕掉了,他說雖然自己年紀小,但是他知道,病了的人就該多吃東西,他才不是那種貪嘴的小孩子呢。
慕瑾後來沒有再和狗子爭執了,她知道,無論自己說什麼都是沒用的。沉默的喝完了粥以後,慕瑾又躺了下來休息。也不知道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他,醒來的時候她一身傷。
簡直了,都讓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慕瑾之前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身上很疼了。
不過那時候,身處在陌生的環境中,她不敢放鬆警惕,也不想因為疼痛而分心。如今確認了所處的地帶還算安全,就微微放下了一點戒備。
狗子出去了以後,慕瑾就躺在了床上休息。算算時間,舒琦霞那個女人應該已經知道了,她逃走的事情了,就算那個女人還想要利用她,也要能找得到她才行。
為了不給這一家人增添麻煩,慕瑾原本是想傷好了就走的。不過她很快就發現了,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她的身體受傷頗重,再加上舒琦霞先前有的沒的那些不入流的小東西,害得她現在的武力值偏低。
好吧,如果一定要說出一個值的話,那就是,她基本沒什麼靈力可以用了。
傷敵,傷敵不足。
自保,自保不足。
這種情況,這還真是,讓她不知道該怎麼說好了。
她感覺最近這一段時間的運氣特別差。
特別的倒霉。
仿佛,一夕之間所有的好運都被她給用光了……
慕瑾有些沮喪。
她躺在床上,看著從屋角處,漏下來的天光,神情有些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