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勤……
小懶……
那她的父親,還能及時收到信件嗎?
坑啊!
毫無疑問的,有個人被打了。
在絕夜抱頭轉身逃跑的時候,那無意間流露的剎那風韻,無端讓慕瑾想到之前的那一幕。
那個人孤身站在雲端飄渺處,行走在莊嚴神秘的殿上,驚鴻一瞥時清冷如玉,細細打量時風華絕代,一眼難忘。
「好啦!」絕夜在躲開慕瑾的攻擊以後,放開她的手,認真無比地凝視著她,良久,「不要懷疑!我只問你……」慕瑾反而被盯得心虛了,見他開口,便放下怒氣好好聽著。
「我和小懶你到底更喜歡哪一個?」
「選擇健步的話,大勤不是更好?」慕瑾怒火高漲,背後燃起熊熊火焰,「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家庭暴力,嚴重的家庭暴力——慕瑾,你真的不去管信了嗎?」
慕瑾停下來,頓時就更怒了,咬牙切齒道:「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她看了看,半空中那早已沒了影的天空,小火苗噌地一下燃得高高的,先前這個傢伙給她暗示,她還以為那傢伙更好,想都沒想,就交了過去。
結果……
慕瑾冷冷的瞥了這傢伙一眼,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讓她把消息傳送出去。
「啊,你欺負弱小。」絕夜雙手護著額頭小聲抗議。
呵呵。
弱小?
慕瑾高冷無視。
若非玩笑間提起那採摘靈植的事,而他又恰好知道,慕瑾絕對不會讓他得瑟起來。看著眼前無比囂張地逛大街的某人,她想弄死他的衝動都有了。
總覺得,碰上了這個傢伙以後,所有的事情都變得奇奇怪怪的了。
「呀,我要那個,慕瑾快點過來看看。」絕夜霸道地指著前面華而不實的寶器,第三十六次開口不動手道:「你覺得怎樣?不要那麼懶啦,快點過來看看。」
「賊喊抓賊你是典型的,還學到了精華。該消停了,老實點。」慕瑾走在他的前面,說道:「你確定它在你說的那個地方?」
慕瑾忍不住懷疑了,回想當時打探情報無果後,絕夜滿臉期待躍躍欲試的看著她。帶著幾分逗弄的心情,她隨口問了句,「嘿,你知道六芒草嗎?」
哪知道這廝乾淨利落地回答道:「知道。」
「喏,前面有個山洞,拿到凸起的石頭反插進去就好了。」絕夜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知道很多事,好像他本來就該知道。
聽了他的話,慕瑾有些疑惑,六芒草雖然比較稀有,但也沒有到稀有到這般費力藏起來的程度啊。
這南冥和她知道的那個南冥,簡直是不在一個大陸了。
說是翻天覆地都不為過了。
不過,想歸想,慕瑾還是輕巧地避開機關,走了進去,此時,就是慕瑾本人也不得不承認,沒有絕夜帶路避開各種隱藏的陣法,她絕不可能如此順利地來到這裡。
雖說如此,慕瑾還是覺得怪異,就好像她不是來採摘靈植的,而是來盜寶的一般。
慕瑾壓下心裡的怪異感,走到山前,快速地擺弄了幾下,拉著絕夜就走了進去。
路越走越偏僻。
不是慕瑾在關鍵時刻犯渾,修行者的敏銳感覺她會遇上大麻煩。
現在,不是開陣的好時機。
「呵。」一聲輕蔑的笑從黑暗中傳來。
前方路上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慕瑾在與他幾次交手之後停了下來,此時,雙方對對手都有了基本的了解。
慕瑾耍了個假動作,兩人打在一起又分開,各退了一步,「閣下何人?」
「滾出去。」
「什麼?」慕瑾一個飛腿從他的脖子上擦過。
「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再不出去,我就殺了你。」那陰冷的聲音還在繼續,帶著點血腥的味道。
「笑話,你讓出去就出去?還是說,這裡面有什麼……」
慕瑾的話還沒有說完,迎面就飛來了一把匕首,射在了她的臉旁,看來,這裡還真是有問題的。
拇指抹過鼻子,慕瑾抹去上頭的灰。
「滾!」
「呵呵。」
很快的,兩人就又打得難捨難分了,在慕瑾的強攻下黑衣人一時半會間竟是占不得半點上風。
幾次交鋒之後,黑衣人閃身避開慕瑾的飛來一擊,他從掌間揮出五枚暗器。
暗器飛射而出。
就在慕瑾要抵擋的時候,才發現,那目標,竟都不是自己。
糟了。
慕瑾立馬轉身攔截。
黑色的點,越來越近,越來越危險。
絕夜驚恐地看著飛來的流星鏢,腦海里一片模糊,似乎曾經歷過什麼恐怖的事情……腦海中,紛紛擾擾的閃過許多的畫面。
絕望的。
黑色的。
可怕的。
壓抑的。
他木然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看著慕瑾飛快地抱住自己躲開,看著她眼中倒映著的足跡的蒼白小臉。
這是……
有人在護著他。
絕夜抱著小小的身子,往慕瑾的懷中縮了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