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從心起的紫袍修行者,在發現自己丟了面子以後,發狠了,開始不斷的攻擊澹臺延澤。
他從踏入修煉開始,就沒有丟過這麼大的人。
尤其是成名之後,誰不是巴結著他,供著他,敬著他,讓著他,誰知道,到了今天,反道是在一隻小蝦米的身上掉了面子,實在是可恨啊!
「看看,他好像是生氣了,好好好,現在是有點看頭了。」
「哎呦,不錯啊。」
「我賭那個小年輕的,待會兒會贏,你們看,哎呦,這一下啊,下去就是不得了了。」
「行了吧,我覺得那個年長的比較厲害一點,你們這些老頭子,平時都不知道躲在那裡修煉了,你看看,穿紫色的這個,是不是有點眼熟?」
「有喲,哎呀,這個不是……你孫子嗎?」
「行了,行了,我們看看就好,這小傢伙們的事情啊,現在是管不了了,老了老了,不說了,我們好好的看看。」
不遠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又聚集過來了一些人,和之前的那些人不一樣,這些人的修為比那一批人高多了。
他們的目的也很是簡單直白明了,那就是看戲。
也是,沒有一身好修為,出門在外的,別說是看戲了,走在路上別丟命就好了。
兩人一來一往的,勝負對半。
在紫袍修行者又一次落了下風的時候,他看著澹臺延澤的眼睛,簡直是要噴火了。
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壞了。
不過現在不是發怒叫罵的時候,他看了看自己身前的小寶塔,已經有些支持不住了。
這個寶塔叫天意寶塔,還是他成名的時候,他師傅送給他的,原本拿出來的時候,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情了,沒想到現在……寶塔上的色澤不但暗淡了許多,且上面已經有了不少的裂紋,有些地方,甚至直接凹陷了進去,看樣子就知道,損毀得很厲害,也不知道,回去之後能不能修的好。
紫袍修行者覺得自己,都要心痛難忍了。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天意寶塔的價值了,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維修的靈石費用會有多高了。
最關鍵的是,他還不知道能不能修得好。
這簡直是在拿刀子,在他的心頭割肉啊!
疼得他都要直哆嗦了。
要知道,這天意寶塔在他的法器里,都算得上是最好的存在,一般時候,他都不會輕易的拿出來的,先前要不是被氣壞了,他也不會在澹臺延澤估計過來的時候,想都不想的,就把這最強的法寶拿出來。
他當時想得是很好,先用天意寶塔抵擋住澹臺延澤的攻擊,然後乘著對方不可思議的時候,就狠狠的嘲笑一下澹臺延澤,讓他知道知道,薑還是老的辣,讓他後悔幾刻鐘,再把人給解決掉。
可是,他,單純的他,那是猜中了開頭,沒有猜中結局啊……
開始的時候,天意寶塔是抵擋住了澹臺延澤的攻擊,並且不是一次的把他的攻擊給抵擋在外面了,可是,澹臺延澤並沒有像他預料的那樣,露出錯愕的表情來……
那個變態,他反道是越打越興、奮了起來……
……
「喂,你有完沒完啊!」紫袍修行者咬牙切齒的說道。
澹臺延澤聽了這話,抬眸,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紫袍修行者有些生氣,他都已經這樣示好了,對方還想怎麼樣啊。
「……」澹臺延澤。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紫袍修行者又說道:「今天我已經試了下,看來你的天賦還是不錯的,我想,你是有機會和我做朋友的。」
澹臺延澤:「……」
這特麼的,哪裡來的自言自語的蠢貨!
「我想,你一定已經期待很久了吧?」他說著說著,就不免有些得意了,也是,能和他這樣的人交朋友,一般人,應該是求之不得欣喜異常的吧?
「我說,看在你那麼虔誠的份上……」眼見他還要說下去了,澹臺延澤不能忍了。
「滾!」澹臺延澤說道。
「什麼?」紫袍衣者傻眼了,這什麼情況?
劇本不對啊!
按照他所想的那樣,澹臺延澤應該是露出異常欣喜的眼神,朝著他走了過來,然後說著好聽的話才對,難道,他這麼做,不是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不是吧?
紫袍衣者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澹臺延澤,有一種被人給背叛了的感覺。
「這……剛剛誰在說話來著?我年齡大了,有些聽不清來著,現在問問,就是隨便問問的,這個是……誰的孫子來著?」
遠處的那一群人裡面,有人一臉認真的問道。
「不知道。」
「沒見過。」
「你在說什麼?」
先前明里暗裡誇獎紫袍修行者的老頭,一連說了三個短句,全是否定的,還一臉不認識他孫子的樣子。
白老頭:……
林老頭:……
蕭老頭:……
程老頭:……
唐老頭:……
「呵呵,今天天氣真好啊,你們幾個,看著我幹什麼?」孫老頭看了眼遠處的戰場,又看了看身邊的這幾個好友,突然有種,今天就不應該出門的感覺。
然而,牛皮都吹了,門也都已經出了,現在再說什麼,是不是都有點晚了。
早知道……
不,現在還不晚,他只是出門溜達溜達個圈而已,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
他有說過什麼不合時宜的話嗎?
不,那是沒有的。
想到這裡,孫老頭那是真心的覺得,今兒個天氣真好啊……好個屁!
白老頭:……
林老頭:……
蕭老頭:……
程老頭:……
唐老頭:……
這個人,他們不認識!
一點都不知道他是誰!
「喂,我說你行了吧?」又打了一場以後,紫袍衣者那心情,真是想要形容都形容不出來了。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那就是……
特麼的,日了妖獸菊了!
可是,即使是這樣,那又能如何呢,對面的那個變、態,是不可能現在就收手的。
而他,到目前為止,已經損壞了五件法寶了。
懷著對法寶的心疼,肉疼,心肝疼,紫袍衣者腦子一抽,就這麼迎著澹臺延澤的攻擊,沖了上去!
「你丫的,還有完沒完!」他大吼著,想要嚇退澹臺延澤。
孫老頭和他那一起圍觀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還可以這個樣子……
於是。
白老頭、林老頭、蕭老頭、程老頭、唐老頭,看著孫老頭的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
孫老頭:……
……
對手的答案永遠是傷人心的,紫袍修行者不可置信的看著澹臺延澤,說道:「不行?」
「廢話太多了。」他懶懶說道。
其實,私心裡,澹臺延澤並不是非揍這個傢伙不可的,只是,誰讓他的運氣如此的不好,剛剛好撞上了呢,在他和慕瑾如此關係的時候,這個傢伙非要上來,那就不能怪別人了。
說來,無論這一場他是打贏了還是打輸了,最後的結果都是對他有利的。
如果他輸掉了,自然是要趁著這個時候,到慕瑾那裡好好的尋找一下安慰了,那個傢伙,最是嘴硬心軟的,看他那樣,到時候肯定不會讓他一個人在那裡傷心的,要是打輸了,最好再受一點傷,到時候,呵呵……如果打贏了,那就更好了,趁著機會,也可以讓慕瑾知道,他並不是個無用的男人,他的風采還是很迷人的。
於是,像一隻雄孔雀急於在雌孔雀面前求愛擺顯存在感的澹臺延澤,一下子就迫不及待的朝著紫衣修行者沖了過去了……事不宜遲,想做的事情還是早一點做了的比較好,他很擔心,這個計劃好了的事情突然出現什麼變故啊,那樣豈不是要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
那種情況,他是絕對不願意看到它發生的。
「喂喂喂,你來真的啊,你看看,又不是有什麼毛病,有必要這樣嘛?我真的就是個路……」
還沒有等紫衣修行者把路過的過字說出口,澹臺延澤就已經出手攻擊上了。
操!
好好的出了一次門,還沒怎麼樣,居然就遇上了個神經病。
更可怕的是,這個神經病還是個實力高強的神經病。
最重要的是……
這個神經病,他貌似打不過啊!
紫衣修行者有些欲哭無淚的看著,身前的又一護身法寶被打出了裂痕。
心疼啊。
雖說他不缺靈石,可是,哪怕是再不缺靈石,也不是這麼個不缺法啊。
在紫衣修行者欲哭無淚的時候,他下意識的把另外一個護身法寶給招了出來,才把東西給招出來,他就意識到了不對,這個是他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要是它也被這個蛇精病後輩給毀壞了……眼前的損失,以及未來的日子……想想都覺得好可怕!
紫衣修行者打了個激靈,立馬伸手就要把東西給收回去了。
可是他的動作快,別人的動作更快啊,澹臺延澤伸手拿著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心情看上去頗為不錯,笑道:「是個好東西。」
尼瑪,可不就是個好東西嗎?
不是好東西你能拿嗎!
他看著澹臺延澤那一副高傲模樣,簡直是要氣壞了,特麼的,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麼無恥的,別人的東西,招呼都不打一聲,就收起來了……收起來了……收起來了!
特麼的!
還是不是人啊!
他一道靈光打了過去,氣急敗壞的朝著澹臺延澤喊道:「把東西還給我!」
澹臺延澤看著紫袍修行者,微微露出笑意,說道:「你說呢?」
開玩笑,吃到嘴裡的東西,還想要別人吐出去。
怎麼可能呢……
這傢伙實在是太天真了。
461、丟人
「你不還是不是?不還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紫袍修行者狠狠說道。
他就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打了人吧,就打了人,他都已經脾氣好,不和他計價了,這個傢伙還想要怎麼樣啊,那些損毀的法寶,毀了就毀了,他為人大方,還是不計較,可是……都什麼時候了,欺負得他這麼慘了,這個傢伙居然還要把他的東西給搶走!
搶走了!
搶的還是他最貴重的東西!
實在是可惡!
太可惡了!
這麼個厚顏無恥的傢伙,也不知道他是怎麼混到現在還沒有被人給打死的。
「當然是因為實力了。」澹臺延澤冷笑的看著一不小心就把心裡話給說出來的紫袍修行者,看著他不管不顧的朝著之際衝過來,也不緊張,而是,冷哼一聲,提起武器就是揍!
這年頭,誰沒有打過幾場架,誰沒有打過幾個人,要說打架,誰怕誰啊。
就算這個傢伙的修為比他高又如何,也不過是高一點而已,最重要的還是智商,沒看到這個傢伙,從頭到尾都在他的算計之中嗎?
既然他敢搞事,他就敢搞他!
不成全他的話,豈不是太傷人心了……
一時間,又是靈氣飛濺,殺氣逼人。
兩個高階修行者的出手,不是簡單的你來我往,他們的每次動手,往往都會帶起靈氣波動,運氣不好的人,別說看戲了,一個沒來得及跑遠,都要被人家打鬥時的靈力波動給弄死掉。
這一回,兩人是長劍對長劍。
紫袍修行者的劍術和澹臺延澤的劍術不一樣,雖然兩個都不是走君子之道,但若是單純的論起劍招,都是高手……只是,明顯的,澹臺延澤的比較無恥。
慕瑾好笑的看著這兩個人,雖然他們的打鬥波及得很廣,但殺傷力明顯是不高的,因此她只當這兩個人是鬧著玩的。
許是紫袍修行者的修為到底是不錯的,澹臺延澤一開始是打算耍著玩,後來發現這個傢伙的實力那麼高,他完全可以先用來做磨連石啊,因此這個小變態是越打越開心。
打到後面,打得紫袍修行者都快有點懷疑人生了。
這特麼的,還是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