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快而準的抓住了那撲過來少女的手腕,反手一推,就把她再次推了出去,又摔在了地上。
此時,就趁雲衫不注意,前後左右各有一人衝過來準備合力擒住她,「啪!」只聽到一聲脆響,雲衫定睛一看,竟是莊氏贈與她的祖傳木簪。
這東西雖然不是什麼寶貝,可是是莊氏身為母親的一份心意。
雲衫一直戴在頭上,從未拿下來過。
對雲衫而言,這是一份慰藉,畢竟她占了人家親生女兒的身體,所以雲衫就把這東西當做一個念想。
況且只不過是一根木簪,也從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木簪斷了,就好像是雲衫這些年的念想陡然破碎了一般。
「你們!賠我的木簪!」
她低著頭,目光低沉,抬起頭,卻見那雙眼睛猩紅,眾女的動作陡然停滯了。
「不過就是一根破木簪罷了,有什麼了不起的,大不了我們賠你十根,我們勸你還是老實點!」
「老實交代,你剛才跟公子去哪裡了?公子是不是寵幸你了?」
「你這個死丫頭,表面上看著可憐兮兮,人畜無害,實際上陰險狡詐,你可不要妄想通過非正當手段贏我們!」
「若是你敢這麼做,我們姐妹現在就結果了你!」
「賠我木簪,要不然,你們,全都要死!」
眾女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似的,「哈哈哈哈,她說什麼?她一個人,要殺了我們全部人?」
這些女子,個個顏色過人,如今獰笑起來,卻再也看不出半點美色。
可她們從前沒有半點底子,不過仗著學了三個月的三腳貓功夫,還有人多欺負人少才敢這般欺負雲衫。
可雲衫不是吃素的,她前世也有些底子。
她們這種家庭出生的孩子,是不可能沒有一點武術底子的,一來強身健體,二來也可以預防一些不必要的意外。
之前是這身體年幼,使不出力氣。
武功底子這東西,是要從小打基礎的,所以,雲衫到柳府開始,就偷窺柳靈兒練功,而這三個月更是將武師教的,還有前世學習的一些有用的招式都糅合到了一起。
如今她這一招一式都沒有半點虛招,三招之內就將這前後左右四人打趴下了。
這五人,其中一人摔了兩次已經暈過去了,剩下的這四人如今望著雲衫的目光之中帶著濃濃的恐懼。
她們原本都只是涉世未深的小丫頭,為了心中所謂的完美男人,而江雲衫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可真正當她們的性命被威脅的時候,哪裡還想得到別的?
當即忙不迭的求饒!
「我們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們吧!看在我們都在這無風山莊的份上,就饒過我們這一次吧!我們發誓,絕不記恨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