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也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不是你小子還有用,而且你不是也答應把我的損失賠償給我了嗎?殺了你對我半點好處都沒有。」
「哼,知道了!」霄雲霽的臉色黑了一下,冷哼了一聲,撇開臉不看雲衫。
小臉鼓鼓的,看上去就跟一隻小青蛙似的。
雲衫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什麼好人,哪怕是上輩子根正苗紅的她也不是一個純粹的好人。
雲衫心裡認為的好人就是那種爛好人,就跟白蓮花一樣。
當然這個白蓮花不是什麼貶義,而是褒義,跟一朵聖潔的白蓮花一樣,散發出母性的光輝。純潔善良,凡事都知道為別人著想。
雲衫自認為自己做不到這樣的。她是一個獨立的人,有自己的思想,當也有自己的私谷欠。
哪能被人打了一拳還能伸出另一邊臉給人打的?如果不是有目的的話,這就是犯賤。
可是在現代,白蓮花這個詞語也已經被玩壞了。多指一些看上去聖潔的,實際上卻是自私自利之人。代指外表柔弱,內心狠毒。
雲衫覺得如果白蓮花是貶義的話,或許自己就是一朵白蓮花,只是還沒有壞到某一種程度。
她也不是什麼貪心之人,只是至少她的損失還是要彌補回來。
雲衫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那張跟自己的劍符一模一樣的符籙。
她看那張符籙只有一張,就知道這符籙是十分寶貴的。
雲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霄雲霽這小子,卻見這小子一臉肉疼的撇開眼不看她,雲衫忽然之間有點想笑。
不過她的手還是很誠實的把這張符籙劃到自己這邊。
隨後她就拿了一張風行符,還有一張雷符,看到霄雲霽那一臉肉疼的表情,雲衫又選了一張有好幾張的龜甲符。
這個龜甲符有些意思,作用跟雲衫的那片藍色的護盾差不多,催動的時候能夠在她周身形成一層類似於龜甲的保護盾甲。
可以預防一定的傷害。
而且雲衫還注意到這個小傢伙的符籙幾乎都是高級符,沒有一張中級的或是初級的。
所以雲衫也並不打算太得罪他。
看到雲衫停下來了,霄雲霽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一些。
「行了,這些東西還給你。只不過那個毒修身上的東西可是我的戰利品。」
霄雲霽能夠拿回絕大多數的家當,已經是點頭如搗蒜一般,此時哪裡還有不依的道理。
對於那毒修的東西他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只要他能夠安全的回到門派,他要什麼沒有?
只要有了這些家當,他也有了一定保命的本事。
現在霄雲霽也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看上去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丫頭是一個嘴硬心軟的,關鍵時刻還不是護著自己。
可是她也是一個貪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