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黃師姐對雲衫可就沒有那麼友善了,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緊緊的盯著雲衫。
仿佛雲衫就是她口中那「心懷不軌」的修仙者。
雲衫雖然憤怒對方的獨斷蠻橫,可是想想也能夠理解。從某種角度而言,她可不是一個「心懷不軌」的修士嗎?
她幫助霄雲霽就是為了進入飛雲宗修煉。
因此雲衫只是抿唇不說話,霄雲霽的臉色就尷尬多了。他看了雲衫一眼,又看了一眼黃衫女子。
「黃師姐放心,雲衫姐姐對我可好了。」
「你這小子,就怕你被人賣了還要幫人數錢呢。」
說著,又瞥了雲衫一眼。霄雲霽再次裝傻,「那黃師姐,我們先去找我飛雲宗的師兄師姐了。」
「忠哥,你說那丫頭可信嗎?」
雲衫和霄雲霽走後,黃衣女子對劉守忠說道,「嫣然,我看未必全是假的,只是究竟如何,咱們還需要回去查看一番。」
劉守忠此時臉上已經恢復了冷漠,再沒有之前對雲衫的那種看似感激的表情。
黃衣女子聞言,也點了點頭,兩人快速離開了原地,進了一個院子,隨後仔細的用神識查探四周,再關上了門。
布置了陣法。
「忠哥,好了。」
劉守忠點了點頭,輕輕拍了一拍那儲物袋,那隻令牌直接就從儲物袋裡面飛了出來,落在了他的面前,隨後他又是輕輕一拍,儲物袋之中又飛出了另一隻十分相似的令牌。
「你我兄弟兩人乃是同胞雙生子,自小就有些感應,因此在進入九劍宮的時候特意在這令牌上面留下過各自的氣息。現在為兄就要進入你的令牌留影壁去一探究竟!」
說著,劉守忠輕喝一聲,兩個令牌就在他的眼前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最終分不清楚哪個是哪個了。
「開!」劉守忠的話音剛落,其中一個令牌忽然之間發出一道白光,黃嫣然立即就取出了一個小小的陣盤。
那塊陣盤被這道光芒一照,竟然瞬間化出了一個大約鏡面大小的光幕,一個容貌跟劉守忠幾乎一模一樣的青年就出現在了那鏡面之中,只是這青年明顯比劉守忠年紀更大一些。
修仙者的修為越高,容貌就越年輕。
就比如說,劉守忠的骨齡是五十多歲,但是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三十歲不到的青年。
再加上容貌俊美,看上去就更顯年輕。但是劉守義悟性不如大哥劉守忠,還是練氣期。
兩人一母同胞同時出生,因此年齡也是五十歲,但是因為他的修為低,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
看上去就被他大哥要年老許多,若是兩人站在一起,旁人必然會覺得劉守忠是弟弟,而劉守義則是哥哥。
這身份令牌上面的留影壁其實只有令牌的主人才能夠看到,若是事先跟人交換氣息,那麼在主人身故之後,就會記錄下主人身故的過程,而事先交換過氣息之人就能夠通過這個來查看留影壁。
繼而找到這個殺害這令牌主人的兇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