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慕琬實在是好奇。雲衫只好將當初自己還是散修的時候,恰巧到了松陵城,救了趙玉雅,結果到了秦家,又跟何建飛見了面的事情。
「只可惜了那趙玉雅最終還是被那孟常明帶走了,是我辜負了師兄的囑託。」
何建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面上不太顯,臉色似乎有一些悲傷。
「何師兄,怎麼了?」
「沒,沒什麼,那件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那就不提了,不過如今一同參加秘境試煉,也算是緣分。」
雲衫點了點頭。忽而又看見那半空中似乎出現了一道五彩的霞光,雲衫的目光就是一變。
何建飛和慕琬順著雲衫的目光,何建飛笑了笑,率先說道:「原來師妹看的是這個啊……」
「這是青陽宗的弟子到了。」
果然,那一道道五彩霞光之後就看到了一個個漆黑的小點,原來那霞光竟然是一個五彩的蓮座發出來的。
而青陽宗的弟子們就跟那一個個的蓮子一般,在那蓮座之上。
隨後那些弟子就一個個的從那蓮座上面跳下來,那為首的修士伸手一招,那蓮座就越來越小,竟然化成了只有手掌大小,隨後就消失不見了。
「王道友,有禮了。」
那中年修士身穿一身青色的道袍,臉上帶著笑容對王景林師祖問候,可是王景林只是客氣的拱了拱手,並沒有搭理他的意思。
這又是什麼緣故。
慕琬悄悄的跟雲衫說道:「那是青陽宗的九陽真人,據說他一直覬覦王師祖的那頭……」
原來如此,怪不得王師祖不願意搭理他,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誰如果知道有人惦記自己的東西,而自己又不願意讓人,能給好臉色就怪了。
不過反而雲衫覺得王景林王師祖是一個城府極深之人,若是這都可以忍的話,還有什麼是不能忍的。
那位九陽真人還要藉故找王景林說話,可是王景林俱是一副不愛搭理的模樣,弄得他似乎有些尷尬。
不一會兒就看那空中又有數道漆黑的點出現,這一次是一點一點的出現,這不用說就是九劍宮的人了。
九劍宮主藥乃是劍修。既然是劍修,最重要的就是劍,所以九劍宮的人此來是人手一把飛劍。
並沒有其他的起眼的法器。
不一樣的屬性的飛劍,井然有序的模樣。
那領頭的是一個白鬍子的老者,他的鬚髮花白,可是目光卻炯炯有神,仿佛一道鋒利的飛劍一般。
看上一眼就像是能將人的心肝脾肺腎全都給透射了一般,雲衫並不敢跟這樣的人對視。
悄悄的低下了頭。
